早有接應。
許南昌幾人也不含糊，掏出腰間的槍比著：“不許動！解放軍！”那三人愣了愣，想往後退，卻被趕上來的兩個兵堵了去路，沒費多少勁就捆了個結實。許南昌翻了翻院裡的雜物，竟在牆角草堆裡摸出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麵是幾張模糊的姑娘照片，還有張寫著“香港接頭人”的字條，雖沒寫具體名字，卻也算抓著了實證。
他立刻讓人去附近派出所報信，自己守著人在院裡等。沒多會兒，鄰縣公安就帶著人趕來，季驚蟄也聞訊從靠山屯趕了過來。
把人押回派出所審了大半天，那三個果然都是四海幫的。跑掉的那個叫劉三，另外兩個是負責在鄰縣接應的同夥。審下來，吐的情況倒不少——說四海幫在好幾個省都有落腳點，接頭全靠暗號，從不用真名；還說送人的路線常換，有時走水路，有時混在商隊裡，全看風聲鬆緊。
可問到關鍵處，就都支支吾吾了。問他們上頭是誰，隻說對接的是個“戴眼鏡的先生”，從沒見過真容；問香港的接頭人具體在哪，也隻說在碼頭附近的雜貨鋪，得按特定日子去遞字條。翻來覆去就是這些，再深的，要麼說“底層嘍囉不知道”，要麼就裝死不吭聲。
季驚蟄坐在旁邊聽著，眉頭越皺越緊。這四海幫藏得確實深，抓了幾個底層的，根本碰不到核心。
到了傍晚，市裡公安局派來的人也到了。季驚蟄把審訊記錄、搜出來的布包都交過去，沉聲道：“這夥人背後的網不淺，單靠咱們地方警力怕是挖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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