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去年從師範學院畢了業,成績平平,分配去鄉鎮當乾事,她一聽說就把報到證扔在了桌上,噘著嘴鬨:“爹,那地方蚊子比蒼蠅大,我不去!我要去部隊,跟你在一塊兒!”
他被纏得沒法子,又疼這獨女,便托了關係,讓她在部隊後勤當了辦事員。這孩子打小被家裡慣著,說話直來直去,有時在辦公室裡跟同事拌嘴,也都是旁人讓著她。旁人背後或許會說句“嬌縱”,可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姑娘家沒經過事,性子直了些,沒什麼大毛病——自家姑娘,哪有不疼的?隻是眼看她二十出頭了,終身大事總懸著,他心裡不免犯嘀咕:得找個脾性穩當、家世清白的人家,才能容得下她這點小性子,往後日子才不受委屈。
他是真疼女兒,可也總操心她的終身大事——姑娘家再好,也得有個靠譜的人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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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兒子,在南邊海島當兵,倒是個肯吃苦的,腦子也活絡,去年剛提了副營長。海島條件苦,部隊裡晉升又講實績也看幫扶,兒子雖有能力,可背後沒人搭把手,往後想再往前挪一步,怕是不易。他指尖在膝蓋上叩得更勤了:要是這周林深真跟霍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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