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麵,必須從內部或者找到隱藏的外接鑰匙孔才能無損打開。”
“能找到外接孔嗎?”霍東澤問。
“正在找……需要點時間。”老吳回答,“但地麵的信號源,屏蔽後依然有極其微弱的、規律性的脈衝,像是……心跳。我懷疑下麵有獨立電源和備用計時裝置。如果牆後的主裝置被非正常開啟,地下的備用裝置可能會被激活,或者直接觸發。”
雙保險,甚至多保險。“老師”的風格。
“霍局,”老孫從臨時指揮點跑來,手裡拿著一個防水文件夾,“剛傳來的消息,對方有禮的社會關係深挖有發現。他一個早已疏遠的表親,七十年代初移民香港,去年曾短暫回京,接觸過文物販子。我們查了那個文物販子,他偶爾會幫人‘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舊文件和老物件。”
“文物販子人呢?”
“三個月前突發心臟病死了。但在他一個秘密倉庫的賬本裡,我們找到一條記錄,大約半年前,有人通過他高價購買了一批‘廢紙’和‘舊設備零件’,要求送到城西這片指定區域,收貨人是個‘戴草帽的老趙’。我們查了,‘老趙’是這片拆遷區之前的臨時看門人,兩個月前說回老家,消失了。”
線索像斷裂的珠子,又被一根若隱若現的線重新串起。香港的線索、文物販子、看門人、這片廢墟……一切都指向一個經營多年、深植地下的網絡。
“看門人‘老趙’的老家查了嗎?”霍東澤問。
“查了,確有其人,但本人一直在老家務農,從未離開。身份被人頂替了。”
頂替身份,利用即將消失的城區和邊緣人物作掩護,完成最後的“禮物”布置。乾淨,狠辣,不留痕跡。
就在這時,老吳那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找到了!”老吳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外接應急鑰匙孔,偽裝成了牆磚上一個不起眼的破損點。需要特製的鑰匙,或者……高精度開鎖。”
“能打開嗎?”
“我可以試試模擬鑰匙齒紋,但需要時間,而且不能保證不觸發電子警報。”老吳說,“另一個方案,從地麵信號源下手。如果能先解除地下的威脅,牆後的主裝置風險會降低。”
但地下是什麼?是另一個陷阱,還是關鍵的備份?
時間已經指向下午兩點半。距離預設的“送達”時間,隻剩下不到十八個小時。
雨幕中,廢墟更顯陰森。那堵沉默的牆,和地下微弱如心跳的脈衝聲,仿佛在嘲笑著他們的謹慎。
霍東澤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又看看身邊這些全力以赴的戰友。他知道,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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