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第一個打給我！說他離‘全軍大比武前三’的目標又近了一步！還問我有沒有什麼指導意見！”
參謀長忍笑：“那您指導了？”
“我指導個……”霍東野把臟話咽回去，“我說：‘別驕傲，繼續努力。’掛了。”
參謀長終於笑出聲：“司令，您這女婿有意思啊。別人討好嶽父都是送煙送酒，他這是送戰功。”
霍東野哼了一聲，但嘴角微微上揚：“算他有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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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跳到第二年春天。
霍家老宅，晚飯時間。
霍不屈從部隊回來休假，飯桌上說起：“三叔，我們部隊都在討論今年大比武，說東北軍區的季驚蟄的很有潛力。季驚蟄這小子我倒是小看他了”
霍東野夾菜的手頓了頓：“吃飯。”
霍不饒也湊熱鬨：“三叔，我聽說驚蟄在東北軍區內部選拔賽裡，所有科目都是第一。他們大隊長放話，這次保二爭一。”
霍東野：“食不言。”
霍勁光老爺子笑眯眯地喝湯：“東野啊，驚蟄那孩子下個月就比賽了吧？你不打個電話鼓勵鼓勵？”
霍東野放下筷子，麵無表情：“我鼓勵什麼？拿不到前三，他自己說的，自動退出。”
話雖如此，當晚霍東野在書房待到很晚。周望舒推門進去，看見丈夫正在看一本往年大比武的紀念冊。
“擔心了？”周望舒溫柔地問。
“誰擔心了？”霍東野合上冊子，“我是看看對手實力，評估那小子吹牛的資本有多大。”
周望舒也不戳穿，給他倒了杯茶：“驚蟄為了小鹿，真的很拚。兩個孩子都不容易。”
霍東野沉默片刻，低聲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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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武第三天，最關鍵的個人綜合科目決賽日。
霍東野在西北軍區有個重要會議，但明顯心不在焉。會議間隙，參謀長小聲說：“司令，剛接到消息，個人綜合科目比完了。”
霍東野立刻看過來：“結果？”
“季驚蟄，”參謀長頓了頓，“第二。”
霍東野瞳孔微縮。
“第一名是邢鐵軍，但隻領先0.5分。而且……”參謀長補充，“季驚蟄在定向越野和射擊兩個單項上破了大賽紀錄。”
會議室裡其他人都看過來，紛紛恭喜霍司令未來女婿取得佳績。
霍東野臉上沒什麼表情，點點頭：“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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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一結束，他快步走回辦公室。剛關上門，電話就響了。
霍東野太陽穴突突一跳。心想不會又是季驚蟄這臭小子第一個來給他報喜吧。
“喂？”霍東野聲音冷硬。
“報告霍伯伯！”季驚蟄的聲音透著股壓不住的雀躍，“全軍特種兵大比武，剛剛結束！我代表東北軍區，拿了個人綜合成績——第二名！”
霍東野拿著話筒的手頓了頓。
第二名。
他提的條件是前三，這小子不僅做到了，還拿了個第二。東北軍區高手如雲，能殺出重圍拿到這個名次，確實……不容易。
“行了。”霍東野打斷他，感覺牙根有點發酸，“知道了。恭喜。”
“謝謝霍伯伯！”季驚蟄的聲音更亮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跟小鹿……”
“等你把所有條件都完成了再說！”霍東野沒好氣的說。
霍東野聽著電話那頭年輕人毫不掩飾的喜悅，眼前仿佛能看到那小子眉飛色舞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表現不錯。但你說的是前三，現在隻是第二。”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然後季驚蟄更興奮了：“霍伯伯您放心！國際競賽我一定衝進前五！給國家爭光！給您長臉！”
霍東野：“……我是讓你給小鹿長臉。”
“一樣的一樣的！我這就去寫後續訓練計劃！霍伯伯再見！”
電話被掛斷了。
霍東野舉著聽筒，聽著裡麵的忙音，半天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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