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親爺爺的護短,從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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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蘭花是被餓醒的。
窗外天色已經擦黑,東廂房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她動了動,隻覺得渾身沒勁。
狗男人!一下午的運動量,實在有些超綱。
灶房一次,床上一次。
她心裡暗罵,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下午在灶房裡的荒唐畫麵。
從飯桌到灶台,這屋裡但凡能落腳的地方,幾乎都被他折騰了個遍。回到床上又……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人口卻能爆炸式增長,不是沒有道理的。
男人和女人,除了下地乾活,剩下的時間,可不就是都在炕上、床上,乾那檔子事麼。
她和陸衛國,要不是他非堅持戴那個“小東西”,以他這恨不得一天三次的頻率,她估計早就揣上崽了。
“媳婦兒,醒了?”
陸衛國端著一碗溫氣的麵條推門進來,對上葉蘭花那帶著控訴的眼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也不想的。
可媳婦兒太可口,他腦子想著要節製,身體卻總有自己的想法。
下午等他把人伺候睡下,都快四點了。六點半兩個老頭子還要上門,他隻能狠心把人叫起來吃飯。
“吃麵。”
葉蘭花渾身發軟,連筷子都懶得拿,隻拿眼睛瞥他。
“我喂你。”陸衛國立刻會意,端起碗,用筷子卷起一小撮麵條,遞到她唇邊。
這一次,是真正的喂飯,沒敢再瞎乾別的。
葉蘭花心裡那點氣,就這麼被他這副殷勤小意的模樣給喂沒了。
她也明白,這男人就是饞她身子,她說不過,也抵抗不過,索性踏踏實實地享受。
一碗麵條下肚,總算恢複了點力氣。
兩人剛收拾妥當,院門就被準時敲響了。
陸衛國去開門,葉蘭花跟在後麵。
賀南山和陸鎮奎一進院子,目光就落在了葉蘭花身上。
隻見她一張俏臉白裡透紅,眼波流轉,眉眼帶著一股子媚意。
兩個都是活了大半輩子的過來人,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賀南山心裡好笑,嘴上卻不饒人,瞪了旁邊給他開門的陸衛國一眼:臭小子,真是不知節製,就知道欺負我孫女!
陸鎮奎的反應則要複雜得多。他先覺得這小兩口青天白日的,簡直……簡直不成體統!
可轉念一想,這渾身都散發著蓬勃生命力的,是他陸鎮奎的親孫子!他看著陸衛國那高大結實的身板,竟詭異地生出一股子驕傲來。
想當年,他剛娶媳婦那會兒,也是饞得緊,天天變著法兒地折騰……
不愧是我陸家的種!就是勇!
陸鎮奎心裡百轉千回,麵上不顯,隻是眼神落在葉蘭花身上時,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進了臨時診療室,陸鎮奎自覺地脫了上衣趴好。
葉蘭花取出銀針,心神沉靜,手法利落地為他施針。
半小時後,留針結束。
她一邊收拾銀針,一邊開口:“爺爺,我今天去總院看了那位病人。我有一個猜想。”
“哦?”賀南山和陸鎮奎都看了過來。
“當年子彈在前胸炸開時,巨大的衝擊力導致微小的碎彈片向上飛濺,直接紮進了他的腦頭皮和顱骨淺層。因為碎屑極小,又被頭發遮擋,加之當時所有人都在全力搶救他前胸的傷,所以根本沒人注意到這些飛濺的彈片。”
“這三年來,正是這幾枚紮在顱骨淺層、緊貼著腦組織的微小彈片,持續壓迫著他的神經,才導致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這話一出,賀南山和陸鎮奎都愣住了。
這個說法,他們從未聽過!
“你的意思是……”賀南山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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