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夜景瀾停止講解：“一個個單獨彈奏，過關後方可去用膳。從最後一排開始。”
學子們依次開始彈奏，他則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仔細聆聽。
偶爾會睜開眼，指出彈奏者的不足之處，言語簡潔，卻一針見血。
一個時辰過去，琴室裡隻剩下最前排的溫眠和旁邊的粉衣女子。
旁邊的女子正專註地彈奏著，溫眠卻忽然感到小腹脹痛，身下一股熱流湧出。
癸水居然提前來了！
今日她穿的春裝料子輕薄顏色淺淡，怕是等彈奏完已透出痕跡。
溫眠低下頭，眼眶泛紅，緊張地攥緊衣袖，手足無措地坐在原地。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她桌前響起：“這位學子，輪到你了。”
溫眠渾身一顫，低頭咬著唇瓣，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砸在琴弦上。
夜景瀾見她哭了，連忙在她麵前蹲下，聲音放柔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怎麼哭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溫眠咬著唇，搖了搖頭，眼淚卻落得更兇了。
夜景瀾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心頭一緊，問道：“你受傷了？”
轉頭對小廝吩咐道：“去叫醫師過來！”
“別！”
溫眠猛地拉住他的衣袖，擡起頭，眼眶通紅，水光瀲灧，聲音細若蚊蚋，我……我沒有受傷，我隻是……隻是…….”
夜景瀾眸色微動，輕聲道：“你認出我了，是不是？別怕，慢慢說，告訴我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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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的臉漲得通紅，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來癸水了。”
夜景瀾的耳尖，偷偷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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