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藥汁，吹了吹，遞到溫眠嘴邊：“嬌嬌，乖乖喝葯。喝完葯病好了，就不難受了。”
溫眠看著黑乎乎的葯汁，皺了皺眉，卻還是聽話地張開嘴，一勺一勺地喝了下去。
苦澀的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卻壓不住心頭的酸楚和委屈。
喝完葯，又喂她吃了幾顆蜜餞。
溫瑾之才低聲勸道：“嬌嬌，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李嬸給你燉了燕窩粥，吃一碗好不好？”
溫眠搖了搖頭，聲音懨懨的：“哥哥，我不想吃，我想睡覺。”
“姑娘，多少吃一點吧。”珍珠在一旁勸道，“李嬸燉了好久呢，還放了蜂蜜。”
溫眠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珍珠很快就端來了一碗燕窩粥，溫瑾之又喂她吃了小半碗。
溫眠漱完口，看著溫瑾之，聲音嬌軟帶著倦意：“哥哥，我想睡了。”
“睡吧。”溫瑾之幫她掖好被角，“今夜哥哥守著你。”
溫眠搖了搖頭，“哥哥，明日你還要去店裡忙呢。珍珠陪著我就好。”
溫瑾之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有些不放心：“真的不要哥哥陪？”
溫眠點了點頭。
溫瑾之嘆了口氣，“那等嬌嬌睡著了，我再走！我已經讓李叔去書院給你告假了，你在家多休息幾日，好好養身體。”
溫眠“嗯”了一聲，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聽著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溫瑾之才小心翼翼地從她手裡抽出被攥著的衣角，掖了掖她的被角，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珍珠睡在房裡的軟榻上，守著溫眠。
夜深人靜，月涼如水。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月眠苑，輕輕推開房門。
夜景瀾指尖內力運轉，隔空點了珍珠的睡穴。
然後緩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溫眠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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