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些儘讓人聽不懂的話。
“死了呀,又死了一個呀。嘿,沒幾個嘍,都要死乾淨嘍。”
這是村裡那個患有老年癡呆的大爺,我也沒多想,直接往他身旁擦肩走過。
誰知他突然停下腳步,慢吞吞他轉過身來看著我,在我身後幽幽地說:“白家厲害啊,有你這個蛇伢女,死不了嘍,嘿。”
我心裡“咯噔”一下,猛然回頭看向身後的老人。
老人布滿褶皺的臉帶著怪異的笑,靜靜望了我一會兒,他又佝僂著背,慢吞吞地往身後方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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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像是鬆散的線團亂糟糟的一片,雖然明白一個糊塗老人的話沒有任何意義,但畢竟提到了我和白家,這就很難讓人不胡思亂想。
我心不在焉的回到家裡,剛跨進門檻,就和匆匆外出的夢月撞了個正麵。
“嘶……白汀月你瞎啊,我這麼大個人你看不見?”白夢月揉著肩膀,不耐煩的瞪著我。
這一撞我險些沒站穩,手扶著門框,抬眼對她道:“抱歉,走神了。”見她要出去,隨口又問,“夢月你去哪兒?最近村裡不太平,沒事還是待在家裡吧。”
白夢月斜了我一眼,嗤笑一聲:“姐姐自己背著家裡幽會男人,怎麼還有臉管我出去做什麼?”
我噎了一下,驀地想起早上急著換衣服,就沒在她麵前刻意回避,想來昨晚上柳妄之留在我身上的痕跡,八成是被她看見了。
見我啞口無言,白夢月由上至下意味頗深的掃了我一遍,冷笑一聲,推開我徑直走出了大門。
我睡眠不足渾身都跟著很累,也沒跟她計較,拖著腳步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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