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還包括我!
手心仍然保持著握拳的動作,先前用指甲刻意摳破的地方黏膩潮濕,帶著鑽心的疼。
眼看就要走到村尾通向後山的岔路,我突然停止往後犟,然後整個身子順著她的力道朝前撲!那東西根本意料不到我會放棄抵抗,就這樣猝不及防被慣性猛地撲到在地!
“夢月”怪叫著劇烈掙紮起來,頭和脖子往後一直扭,發了狠的想要翻過身子,好把我從背上掀下來!
我死壓著她的頭不讓她動,趁她把臉轉過來的時候用力咬破了舌尖。
口腔裡很快迷漫出一股鐵鏽味,我來不及等,直接把混了舌尖血的唾沫噴在她臉上,再用摳破的那隻手掌反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混著手心裡的血跡,摁在了夢月的眉心!
“啊——!”那東西渾身一抖,頓時發出尖銳的慘叫。
親人的血和生養夢月的土地,在這時起了莫大的作用,我趁機捧住她的臉,大聲給夢月叫魂!
“山頭婆,土地神,給我妹妹尋個魂!東西風,南北河,幫我速引白夢月的魂歸殼!”
口訣念完我的嗓子已經半啞,隻見夢月躺在地上突然沒了聲,四肢像觸電似的開始不停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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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我給速速就,你叫我見聽!月夢白!月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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