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緩緩站起身,跟在她身後慢慢朝著洞外走去。
“自古愛恨誰得意,而今灑淚惹誰憐。芬芳泥土解初語,紅塵看破在黃泉……”
魅妖吊著那柔和婉轉的嗓子邊走邊唱,與她百年來的癡恨一道漸行漸遠。
我望著遠去的那些白影,不禁長歎一口氣,“柳妄之,你根本沒有饒恕她。”
柳妄之揮袖用法術把那隻鬨騰的黑貓隱去,語氣無波無瀾:“是麼。”
回憶最為難熬,隻要魅妖活著,她就會永遠困在那些回憶當中。
難道不比直接化作飛灰,要來得更為痛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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