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朗,還有可能是喜歡糊弄功課,字跡潦草的章陽。
一連串的誤會讓眼前的父子二人記恨住穆言策,更記恨住章陽所謂的後台李舒迢,才有了後麵的一係列事情。
十多年的蟄伏啊……
李舒迢不知道說什麼,說他們可憐嗎?不,他們比誰都懂臥薪嘗膽,城主更厲害,疫病還是他一手造成的,以受害人的形象騙來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星朗更是如此,整個濯瀾城就沒有人不知道他的惡名。
可說他們不可憐,要強的父子倆都憋著一口氣,想要讓人刮目相看,這何嘗不是一種自卑,但自卑在盛京城中沒用,裡麵多的是有才之士,多的是懷才不遇的千裡馬,誰家伯樂那麼閒天天到處逛?
豁達才是能在其中活下去的根本,活下去了才有機會計較。
可是,李舒迢受傷的拳頭握緊,這故事其中最可憐的難道不是現在站在她身邊替她遮光的男人嗎?
這樁樁件件與他而言難道不是無妄之災嗎?
他隻是懂事了點……
穆言策像是感應到她難過的情緒,主動對她揚起笑臉道:“怕什麼?這不是沒事嗎?別哭,我心疼。”
雲淡風輕的姿態透出他好像真的不在意。
“我爹是學宮太傅,學宮即使有朝廷有後盾,但是很多資源無法平均地分給所有學子,這就需要他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教學。”
“我娘家族是做生意的,作為我爹的枕邊人自然要想要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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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起步是簡單的,那時候的我幫不了父母,那就把自己做好,不給他們添亂,我相信在眾人的努力下,學宮會更好的,也會給朝廷送去更多助力。”
他是看著李舒迢說的,卻是在回答城主的問題。
他沒有想過自己就安安靜靜坐在那邊居然也能被記恨上。
李舒迢聽著他輕描淡寫地幾句話概括了自己的那個時候,從他唇角勾起的弧度看出了一抹不經意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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