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是假的,曾經她也有一場婚禮,隻是她心緒不寧,無法分神去感受婚禮的樣子。
她有些難過,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隻有在那紅蓋頭下的一方小天地。
“在想什麼?”
穆言策不算突兀地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出,她看著從一離席就跟著她的人搖頭,輕聲回答:“沒,就是算算時間,這場喜宴要結束了,時間過得好快啊。”
樓青崖和薛琉璃認識的時間還沒有她和穆言策長,兩人從冤家變成現在的夫妻也是出人意料,但是也在情理之中,她的姐妹是最優秀的,樓青崖滿打滿算也湊合吧。
穆言策神色晦暗,沒有接她的話,隻是提起另外的事情:“我剛剛聽到有賓客說姐夫來了,貌似魏雅樂也來了。”
他在四十九階的宴會之後回去便惡補關於宣陽侯府的種種,理清了裡麵的人物關係,魏雅樂這麼多年還沒有嫁出去,目的很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他人,在於宣陽侯府的世子爺。
他覺得他應該守護一下姐姐和姐夫的感情。
果然,李舒迢蹙眉,宣陽侯府有請柬很正常,魏亓風來也很正常,但是魏雅樂也來了就要小心,這個女人野心不小。
想著就要拉著穆言策去找魏亓風,沒走幾步就看見慌忙跑來的燼棠,她邊跑邊看後麵,像是有惡鬼在追。
“燼棠,怎麼了?”
燼棠臉色煞白,被聲音嚇了一跳,看見他們兩人後才回神,拍著胸脯道:“殿下,我剛剛在小廚房試驗菜品,然後就看見那個魏雅樂下藥在一壺酒中,我見過那種瓶身的藥粉,是促進男女歡好之藥。”
她先前在濯瀾城中有閃過下藥給星朗一了百了的想法,所以使了些手段弄到了差不多的藥,隻不過在臨門一腳害怕了而已。
結合二人的說法,李舒迢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不願意用惡意來揣測他人,但是這世間的人總是帶著和善的人皮麵具,總是猜不到對方的麵具之下是善是惡。
一半的可能性李舒迢不敢賭:“穆言策,魏雅樂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姐夫。”
魏亓風要是能看上魏雅樂的話不至於這麼多年還是那副樣子,姑娘家的青春時光就那麼幾年,硬生生被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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