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抗那一樁無能為力的婚約,而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那剛剛那一堆話, 還有最後的調侃是什麼意思?
李舒迢定定地站著, 努力消化那段信息,更是忘記把穆言策的手拉下, 眨眼不斷確認一件事情,她剛剛的話很多都是胡說八道的, 不是什麼正道啊!
這要是讓宣陽侯知道了, 她會不會挨揍?穆太傅一家會不會受到牽連?最重要的是對皇姐會不會有影響?
她腦子很亂,尤其是看向魏亓風那張臉的時候更崩潰了,不是, 人是怎麼辦到說出這麼驚天動地的話還一臉無所謂的?
他不是老實人嗎?
李舒迢眼神掃了周圍一圈, 發現被他的言語震驚到的不僅有她, 其餘叔伯嬸子也是, 而站在魏亓風對麵的宣陽侯夫人臉色當屬眾人之最, 嘴唇囁嚅著, 卻遲遲沒有蹦出一個字。
看著侯夫人這副模樣,她心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這侯夫人不會被氣瘋了吧?
眾人也發現了這一點, 急忙出聲勸慰。
薛家作為這場喜宴的主人,薛姨母作為輩分最高者以:“感謝諸位前來,今夜天色已晚, 各位早些回去休息,”為結尾,將那些不相乾的賓客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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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迢見狀也急忙讓暗雷三人讓開。
就這樣三道凜冽寒光直接打消眾賓客想要留下的心思,在薛府門口融入黑夜的暗衛身影也扼殺了眾賓客想要討論的衝動,一輛輛馬車朝各自歸家的方向駛去。
人群的驟然減少,讓寬敞的男賓廂房變得更加空蕩了。李舒迢看著仍是挺直腰板不願意低頭的魏亓風,不用再看都猜得到侯夫人是什麼表情。
“好啊,這就是我養的好兒子,是我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兒子,真好。”
宣言侯夫人氣極反笑,笑聲像是從鼻腔中發出,和那兩兄妹如出一轍的狐狸眼眯起,指著舒榮公主道:“是因為她的弟弟是未來的天子,你不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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