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郕皺了眉。
應付朝臣時都沒皺眉,此時一見她點了三個中最晚的一個日子,不動聲色中還是沒忍住,皺了下眉。
“選了最晚的?”
娥辛反到笑了,隨即看著他,“我知你想日子越近越好,可一切婚儀安排都需要時間,定的太近時間太緊,不僅底下人要忙的腳不沾地,你我屆時也閒不了。”
“我這才選了十月的這個。”娥辛笑著抓抓薊郕的手。
道理是這個道理,薊郕皺眉還是想換個日子。娥辛用手化開他的眉,“你也不想忙成陀螺是不是?”
“我最近就看你一直都在忙。”
薊郕望她,“真的還是決定定在十月二十五?”
娥辛點頭。
薊郕無聲笑笑,無奈歎氣。
擁了她過來,執著她的手兩人共同在十月二十五這個日子下方畫了個圈。
下巴抵到她側耳根,微微收緊力道,“那好。”
娥辛情不自禁笑了。
她一笑,薊郕便又親了過來。眸光在娥辛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暗沉,薊郕再次緊扣娥辛的手指。這樣的日子,以前於他是奢侈,好在,她終於回來了。
……
婚期定下,這個娥辛親自定下的吉日薊郕特地發了聖旨昭告天下。
無論朝廷還是民間,便都知道天子將於十月份娶後。
宗伯恭在趕往行宮的途中看到這則衙門告示時,忍不住摸了摸懷中的一封信。
從他知道娥辛與陛下的內情,再到今日,時間也不過才過了幾個月而已……羅娥辛這就要成為皇後了?
那懷中這封信更不能馬虎。
這個女人,陛下時隔多年是真的從沒忘過,短短的時間,她就成了皇後。
宗伯恭甩韁,繼續快馬疾馳。
但他急的不行想立馬把懷中東西給薊郕看,到了行宮後卻沒能馬上見到薊郕。
這時的時間是六月十九,宗伯恭這一路,也其實是從嶄行地區直奔的行宮。
他是去看羅兵奉的二兒子是否真有悔過的。
一來一去,等他能再到行宮來可不就已經六月份了。
甚至,他是朝中各大重臣裡,知道立後消息知道的最晚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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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無所謂晚不晚,他知道還是不知道,不耽誤任何事。
頂多讓他又感慨一分娥辛這個舊人的分量是真的不可低估。
宗伯恭第三次摸摸懷中東西,忍不住再次看徐進騰,“陛下見的人可重要?大約何時能見完?”
徐進騰哪裡能對他說一句重要還是不重要,這要是被傳出去不是得罪人嗎,怎麼能說別人不重要呢。
“您不是太急的話便先在隔壁坐下等等吧,陛下過會兒見完了將軍便會回來的。”
薊郕是和負責行宮安全的大將沿城池巡視去了。
好吧,宗伯恭點頭。
……
宗伯恭在等來薊郕之前,倒是先等到娥辛。
聽到娥辛和徐進騰對話的那刻,他莫名打翻了手中杯子。
於是娥辛便往他這過來看看。
宗伯恭看到娥辛進來的那瞬,訕訕往碎片旁邊挪了挪。
“臣有愧,驚擾了您。”
倒也算不上驚擾。
雖然剛剛和徐進騰說話時突然聽到這間屋子裡有東西摔了,確實是驚了一下。
“在等陛下?”
宗伯恭:“是。”
娥辛:“他回來估計還要一會兒,他說了最少還有一個時辰才回來。”
薊郕去巡視前,是和她說過回來的時間的,也隻和她一人說過。
能給宗伯恭確切時間的,唯有她了。
宗伯恭馬上作揖致謝,“謝夫人告知。”
娥辛搖頭笑笑,表示是小事。
而且若非知道他是薊郕信任之人,她也不會向他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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