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
他的好父親死前反複和他說要和母妃合葬,那薊郕怎會如他的願?這個男人早已失去了母親,死後,自然也依舊得不到。
男人的悔和遺憾,薊郕會讓男人更加遺憾。
不知道看了多久,薊郕命一個聽說尋常和她關係還不錯的女尼去問,問她可想出觀回家?
薊郕聽到娥辛搖頭說不想,說她已經習慣了青燈古佛,也習慣了山裡蟬鳴鳥啼的清淨。
薊郕便幾月後又叫人問一回。
這回娥辛的答案還是一樣。
薊郕不知她是真不想還是假不想,但第三次時,沒直接來道觀,而是去了隔壁最高的一座山峰時,回宮後不久他讓道長讓她歸家去。
無論她到底是真不想還是假不想,他已經沒耐心由她龜縮著繼續待在道觀裡了,他登上帝位的目的便是要她回來,這幾個月隨著查到的東西越來越多,這個念頭也變得越來越深,他已經不想再等,不願意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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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無論她是否真的待了幾年有了有陪伴青燈古佛到老的心思,他都要把她拉回俗世凡塵。
到如今,當然已知娥辛當初兩句都是假話,除了親眷,娥辛已不願意對任何人說真話,所以無論再問幾遍,她說得都會是她還要繼續待在道觀。
儘管第二次問時她已知道薊郕登基了的消息,可娥辛當時哪知這背後是薊郕授意問的呢,更哪知薊郕就在暗處聽著呢?她怕那隻是山裡的女尼隨口問的而已。
就算是為了把關係和其他人處好,娥辛那時再想出觀,也得答不想。
娥辛是直到上回薊郕親口告訴她他曾經叫人問過她,更曾經去看過她,她才知道原來那兩次問,薊郕就近在咫尺。
他早已想讓她出觀。
隻是陰差陽錯那時她防心太重,才讓本來在他登基的第二天就能出觀的她,最後出觀的時間一直延後到去年冬天。
娥辛越跑越快,身上都被斜風細雨打了。
忽而,遠遠一看便見她腳尖離了地。
且笑著的她高高舉了傘,眸低著,頭也低著,另一隻手環了男人的脖子。
因為手臂得撐著他的肩借力。
這些,則都是由於薊郕見她跑向他抱得她離了地,兩人此時共傘,才是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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