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思索著,如果他是在張清然的那個位置——如果他隻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獨自一人,在幾乎身無分文、還帶著一個假的身份證的情況下,是否有能力做到她的地步。
他很快得出了結論。
——很難。
這與實力無關,這是要看運氣的,尤其她還有一張那麼漂亮的臉——那或許是優勢,但對一個孤女而言,那也同樣是催命符。
這樣看來,至少張清然來到新黎明共和國之後,她的運氣都算得上不錯。
——直到她遇見了他。
洛珩心裡很清楚,從他們遇見的那一刻起,這個女孩的好運戛然而止,命運也已經發生了轉變。而他接下來要她去做的事情,更是很可能會給她帶來災禍。
……又或者是機遇,誰知道呢?隻能看她自己的運氣和造化了。
洛珩的思維止在了這裡,他忽然感覺到一陣煩躁。
運氣、運氣、運氣。他居然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幾次想到了這個詞,這個他向來認為是個笑話的詞。洛珩厭惡概率,也厭惡一切將失敗歸咎為運氣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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