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來,就是搪塞我來了吧!你就算有了他的秘密又怎麼樣,你告訴我,他還不好直接滅口你呢!”
張清然還是有點猶豫,殷宿酒便說道:“清然,我好歹手下一大個幫派,怎麼說也是有點勢力的,你被洛珩那人渣糾纏上了,本來就不安全,你把事情原委告訴我了,我好歹還能保護一下你!”
聽他這麼說,張清然眨了眨眼睛,眼眶已經有些微紅了。
殷宿酒看著她這強裝著鎮定的模樣,心頭一顫,忽然又有些後悔逼她太緊。
這幾天,她應該是最害怕、最無助的那個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沒有經曆過槍林彈雨和屍山血海的洗禮,忽然逢此劇變,能保持鎮靜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或許他不應該給她壓力,而是應該讓她休養幾日……
就在他心頭已經有了些悔意之時,張清然終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跟你說。”
殷宿酒怔了下。
他鼻子有點發酸,忽然便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或許內核比他還要更加堅強。
他接下來便坐在張清然身邊,聽她講了這些天遭遇的事情的刪減版。
張清然省略了和陸氏兄弟相關的部分,省略了稍微帶點顏色的部分,其他都說了個大概。至於那些牽涉到眼中地圖秘密的部分,都被她用巧合解釋掉了。
殷宿酒從剛開始提心吊膽、眉頭緊鎖,到後麵的目瞪口呆、難以置信,最後他失聲說道:“你怎麼會卷進這些事情中去?!”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張清然居然被卷入到了明年大選相關的事情中去,而且一上來就是這種堪稱法外狂徒式的特工行動!
那天夜裡,他還在和簡梧桐說自己不想摻和到政治裡麵去。
誰想到才過了短短三日,便聽得這一晴空霹靂——張清然居然比他還早的卷入進去了!這不是鬨著玩的,這鬨不好是會出大問題的!
吳銳和銳沙聯邦國有勾結,這不就是簡梧桐所在的銳沙情報局,連帶著銳沙駐新黎明大使館現在正醞釀的事情嗎?
張清然無奈道:“……沒辦法,我是被脅迫的,要麼按照洛珩的要求去做,要麼就死。我當時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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