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劇痛,彷彿被發瘋的水牛腳下,被來回踐踏過似的。
身上的衣裙劃開數個口子,露出染血的雪白肌膚。
“失血過多的原因嗎,感覺稍微有點兒頭暈。”
要不是大仙三番五次的強化過這具軀體,沈如雪感覺以自己現在的出血量,多半已經死了。
然而,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因為她被逼到絕路了。
身後是堅實的崖壁,若是懸崖的話,沈如雪還覺得自己能像話本中的主角那樣跳下去,沒準死不了還能撿個絕世高手的傳承。
畢竟她有大仙護體,比話本故事中那些全憑運氣的主角靠譜多了。
“嘖~這相互幫助的鎖血機製有些太噁心了,最後竟然一個都沒幹掉嗎?”
“原本還想著邊殺邊加點,來個臨陣突破來著,看來是沒辦法了。”
江才想著這遊戲的屬性點,應該像經驗一樣殺怪就爆。
以這些怪的實力,大概率會直接跳過殺雜魚怪類似的累計過程,直接爆上一個兩個的。
到時候他就可以越殺越強,在體力條耗盡前通關。
然而,每當他找機會準備弄死一個時,都會被其餘怪牽製解救。
特別是領頭的那個,絕對要比所謂的九品武者強上一個檔次,十分讓他頭疼。
不過現在也萬事休矣,體力條已經見底了。
加上又被逼到無法走位的角落,江才能做的也隻有控製角色做出個有些囂張的姿勢,讓一血的逼格高些。
忽然,獨嶽派領頭那高手忽然停下靠近的步伐。
他看向沈如雪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其餘人也跟著停下,眼中非但沒有對停止擊殺的疑惑,還多出幾抹慶幸。
失去退路的困獸最為危險,更別說剛剛還經歷了好幾次險象環生。
今天要不是副門主在,他們就算擊殺沈如雪,恐怕也就一人能走出這裡。
不,運氣不好可能連一人都沒有,甚至能不能殺都不好說。
明明隻有九品的實力,力量卻直逼八品,戰鬥天賦極為可怕,宛若沒有痛覺和感情的機器。
招式……不,那根本稱不上招式,完全是最直接有效的殺招。
最讓人忌憚的還不是這些,而是整個戰鬥過程,乃至眼下陷入絕境,沈如雪都沒有使用過真氣。
這讓他們內心越發忌憚。
因為,極有可能眼前這女人的功法極為特殊,屬於那種平日裡無法使用,一旦使用就將數日乃至數年的積累一下轟出的類型。
類似的功法江湖上也有,都是大門大派中的秘技。
至於沈如雪還未學武就能打他們五人,甚至好幾次險些幹掉一兩個,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往這方麵想的。
哪怕有人告訴他們這個真相,他們也不會相信。
“在下馮程,乃獨嶽派副門主,八品通脈武者之境。”
領頭的高手忽然拱手見禮,讓沈如雪內心感到驚訝。
“姑娘的天賦著實驚天動地,假以時日必將一飛衝天,我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麼生死大仇,無非是江湖意氣之爭。”
“若是姑娘願意加入我派,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這樣,既不在江湖上墮了我派的名頭,姑娘也能活下去。”
馮程此刻也很慌,他的想法和身邊幾人差不多。
他也覺得沈如雪留了什麼恐怖的後手。
打了這麼久,全靠蠻力不動用真氣,要說沒有大招打死他也不信。
可事到如今,分部的人被殺,帶來的精銳弟子全滅,若是沒點兒成果就退走,門主絕不會放過他。
在江湖上,往後也無法立足。
馮程說罷,像是為了表示誠意,帶著手下往後退了兩步。
江才對這個展開感到有些驚訝。
“還有打不過就加入的選項?”
沈如雪內心激動不已,恨不得連忙奪回身體控製權選擇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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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加入那什麼幫派就能活下去,就算受製於人又如何?
有大仙在,假以時日誰能控製得了她?
門派?踏闆罷了!
“嗚嗚嗚~大仙,我們快同意吧!”
沈如雪發出懇求,卻無法傳達到。
她聽見耳邊再次響起的男子聲音,內心漸漸開始往下沉。
“不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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