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布色,黑白分明,寬大的紅漆木桌。
桌子上放著的東西也很簡單,鋼筆,墨水,幾本軍事上的書籍。
以及沒來得及打掃掉的煙灰缸。
他好像特別喜歡抽煙。
前世就是,溫蕎與他照麵的幾次,他都有抽煙的舉動。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你可以開任何條件。”
“想要錢,我給你兩千,我要是沒算錯的話,你在鄉下,一年收入都存不到一百。兩千塊,對你來說,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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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比較輕鬆工作。”
“我想,這兩個比那個一張紙的婚姻,對你來說,更現實吧?”
這些東西,的確是很誘人。
可她前世受的那些屈辱,就真的那麼算了?
錢她可以自己去掙,工作也可以自己找。
她憑什麼要便宜了沈海洋這個賤人。
就算前世她差點被玷汙清白,送到了鄉下。
他為什麼還要在鄉下造謠?
搞的十裡八鄉都知道她溫蕎去城裡找未婚夫,富貴迷人眼,在城裡靠亂搞男女關係掙錢。
他繼父正是信以為真。
以為她手裡有多少錢,每天都找她要錢。
不給她就罵她,什麼話難聽就衝她說什麼話。
他們都是逼死她的凶手。
想起前世的遭遇和上吊自殺時候的無助,屈辱,溫蕎雙眼溫紅。
“我都不要。我隻要嫁給你。我進城就是來找未婚夫的,他不要我,總要有個人要我。”
“你……。”
沈寄川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難道你隨隨便便找個人就要嫁掉自己?你還年輕,我這年齡都能當你爹了,你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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