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貢布也笑起來：“嫂子肯定喜歡。”
達瓦把溫著的羊奶拿過來，倒進另一個木碗裡。
“麵糊呢？”多吉問。
貢布趕緊把攪好的麵糊端過來。
多吉往燒開的水裡一點點倒進去，用筷子快速攪動，很快，一鍋清亮黏稠的麵片湯就好了，撒了點鹽和野蔥花。
“等她醒了就能吃。”多吉說，把蛋羹和麵片湯都放在火堆邊溫著，羊奶也放在一旁。
幾個人圍坐在火堆邊，都沒動那些吃的。
夜越來越深，星星密密麻麻的。
朗日打了個哈欠：“嫂子要睡到啥時候啊？”
“讓她睡。”多吉說，“累了自然醒。”
正說著，蒙古包裡傳來輕微的動靜。
幾個人立刻豎起耳朵。
是蘇軟軟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先是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
蛋香，麵香，還有一點點肉香。
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撐著坐起來，頭還有點暈，但比之前好多了。
小腹的墜痛也減輕了，隻有點隱隱的酸脹。
掀開被子下床，掀開簾子，外麵火堆的光一下子湧進來。
四個男人圍坐在火堆邊，聽見聲音都轉過頭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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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多吉第一個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看她臉色，“好點沒？”
蘇軟軟點點頭：“好多了。”
朗日蹦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嫂子！餓了吧？大哥給你蒸了蛋羹！可香了！”
貢布趕緊把溫著的蛋羹端過來，達瓦遞上羊奶，紮西盛了一碗麵片湯。
蘇軟軟被他們擁到火堆邊坐下，麵前擺了一碗嫩黃的蛋羹，一碗奶白的羊奶，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麵片湯。
蛋羹光滑得能照出人影，表麵一點氣泡都沒有。
她用勺子輕輕舀了一勺，送進嘴裡。
蛋羹又嫩又滑，入口即化，帶著蛋香和一點點鹹鮮的肉味，溫溫熱熱的，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一下子暖和起來。
“好吃。”她小聲說，又舀了一勺。
多吉看著她吃，臉上神色鬆了些：“慢點吃。”
朗日嘿嘿笑：“我就說嫂子肯定喜歡！”
貢布蹲在她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她吃，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達瓦坐得稍遠點，但眼睛也一直往這邊瞟。
紮西坐在她對麵，低著頭，用樹枝撥弄著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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