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看著被多吉兄弟幾個緊緊護在中間的蘇軟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咬著嘴唇，最終什麼也沒說，猛地低下頭，用力剪著手中的羊毛，剪刀發出“哢嚓哢嚓”的狠響。
多吉不讓蘇軟軟再待在外麵了，不管她怎麼說自己沒事，硬是半摟半抱地把她帶到了農場邊上臨時搭的草棚裡。
“在這兒歇著，”多吉語氣不容反駁，“不準再出去。活兒快完了，等結束我們一起回家。”
朗日把她那個裝著水壺和肉乾的布包拿進來，貢布把羊皮襖給她披上，紮西默默遞過來水壺，達瓦守在草棚門口，抱著胳膊，像尊門神。
蘇軟軟看著他們如臨大敵的樣子，知道拗不過，隻好乖乖坐下：“我真沒事，你們快去乾活吧，別耽誤了工分。”
多吉又看了她一眼，確認她臉色還行，才帶著弟弟們重新回到場上。
隻是他們乾活時，總有人時不時地往草棚這邊瞟一眼。
草棚裡光線昏暗，飄著乾草和工具的鐵鏽味。
蘇軟軟抱著水壺，慢慢喝著水，心跳才漸漸平複下來。
剛才真是太險了。
也多虧了係統。
那馴馬術兌換得值。
隻是……一千二百點情緒值，一下子又見底了。
得想辦法再攢。
她正想著，腦海裡叮叮咚咚響起一連串提示。
【收到情緒值：多吉（後怕+震驚+驕傲）280點】
【收到情緒值：朗日（驚嚇+崇拜+狂喜）320點】
【收到情緒值：紮西（震撼+探究+強烈悸動）300點】
【收到情緒值：貢布（恐懼未消+無比仰慕）260點】
【收到情緒值：達瓦（暴怒後的極致慶幸）240點】
情緒值總數一下子又漲回了195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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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看著這些記錄，尤其是紮西那條“強烈悸動”，還有朗日的“狂喜”，貢布的“無比仰慕”，心裡有點怪怪的。
他們這情緒……是不是有點太強烈了？
不過想想也是，剛才那情形，確實嚇人。
她甩甩頭，不再琢磨這些。
反正情緒值到手了，是好事。
外麵的勞作聲持續著，羊叫聲漸漸稀疏。日頭開始偏西。
不知過了多久，草棚簾子被掀開，多吉走了進來說道。
“完了，”他說，“回家。”
蘇軟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得發麻的腿，跟著多吉走了出去。
走出草棚，夕陽把整個草原染成了溫暖的橘紅色。
羊群被重新趕回圈裡，剪下來的羊毛打成捆裝上驢車。
人們三三兩兩地散去。
卓瑪和幾個剛才一起揀毛的姑娘走過來，衝蘇軟軟友好地笑了笑，打了個招呼才離開。
多吉五兄弟護著蘇軟軟回家。
夕陽拉長了他們的影子，投在金色的草地上。
風溫柔了許多，吹在臉上很舒服。
朗日又恢複了活蹦亂跳，圍著蘇軟軟嘰嘰喳喳：“嫂子！你太厲害了！那聲口哨怎麼吹的？教教我唄！還有你摸馬那樣子，跟變了個人似的，穩當得不得了！”
貢布小聲附和：“嫂子膽子真大……”
達瓦走在她另一側，悶聲說：“以後離馬遠點。”頓了頓，又補充，“別的牲口也是。”
紮西走在稍後一點，沒說話，隻是目光偶爾落在蘇軟軟背影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多吉走在最前麵，背挺得筆直。
走了好一段，他才忽然開口，聲音隨著風飄過來：“今天……嚇著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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