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也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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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帳篷頂的氈布透進些灰白的光。
紮西根本沒睡。
懷裡的人又軟又暖，呼吸輕輕噴在他脖子上，癢絲絲的，那股火就一直沒下去。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老實了，一動不動窩著，乖得讓人心頭發顫。
他低頭看她。
光線還暗，但足夠看清她的臉。
皮膚白，不是草原姑娘那種被太陽曬出的蜜色，是像剛擠出來的羊奶，又細又潤。
眉毛淡，彎彎的，睫毛很長，閉著的時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鼻子小巧，鼻尖有點翹。
嘴唇……紮西的目光停住了。
那兩片嘴唇顏色比平時深，紅潤潤的，微微有些腫。
不是睡覺壓的。
睡覺不會把嘴唇睡成這樣。
紮西腦子裡猛地閃過昨晚大哥脖子上那塊帶著牙印的紅痕，還有達瓦換班時那副滿足又緊繃的樣子。
她的嘴……是被誰親了？
大哥？
還是達瓦？
或者……都親了？
這個念頭像根針，猝不及防紮進心裡，刺了一下，隨即泛起一股酸澀的悶。
紮西撚佛珠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他盯著那兩片微腫的唇，眼神沉了下去。
帳篷裡很靜。
大哥在外麵守夜，其他幾個小兔崽子出去了。
隻有他和她。
紮西喉結動了動。
他忽然翻身，動作很輕，但很穩，整個人的重量虛虛地壓在了蘇軟軟身上。
蘇軟軟正迷迷糊糊又要睡著，身上陡然一沉，嚇得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她睜開眼，對上紮西近在咫尺的臉。
天光微弱，他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東西，又深又沉。
“紮西？”她聲音帶著剛醒的啞和困惑，“你……你乾嘛？我沒動了呀……”
紮西沒說話，隻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
他抬起一隻手，拇指輕輕撫過她下唇的輪廓，動作很慢，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柔軟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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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渾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這兒，”紮西開口，聲音低啞，氣息噴在她臉上，“誰親的？”
蘇軟軟腦子“嗡”的一聲，臉瞬間燒起來。
她想起昨晚那個混亂的吻，多吉滾燙的嘴唇……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她剛吐出一個字，紮西的吻就落了下來。
紮西的吻很密，很細，一開始隻是用嘴唇輕輕碰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什麼。
他的氣息很近，帶著佛珠上淡淡的檀香和他身上乾淨的味道。
蘇軟軟僵著，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沒力氣。
紮西的吻漸漸重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舔過她唇上細微的乾裂。
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熱，噴在她臉上，癢得她睫毛直顫。
蘇軟軟隻覺得腦子裡昏昏沉沉，嘴唇上傳來又麻又癢的感覺，混合著紮西身上那股清冽又灼人的氣息，讓她手腳發軟。
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覺鬆了力道，指尖蜷縮起來。
紮西察覺到她的軟化，吻得更深。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探進去。
這個吻變得濕熱而綿長，帶著不容拒絕的侵占意味。
蘇軟軟被動地承受著，鼻腔裡全是他的味道，耳邊是他粗重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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