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蹲在炕邊，摸著孩子的臉，眼淚止不住。
蘇軟軟站在旁邊，看了看四周。
蒙古包裡空蕩蕩的，沒啥東西。鍋是破的，碗是缺的，炕上鋪的氈子又舊又薄。
那女的擦了擦眼淚，站起來，看著他們。
“你們……你們坐下歇會兒，我給你們倒水。”
她說著，去拿碗。
碗裡有灰，她用手抹了抹，倒了水，遞過來。
多吉接過，沒喝，放在旁邊。
朗日也沒喝。
那女的又蹲回炕邊，看著孩子。
孩子躺在那兒，臉色慢慢好起來，呼吸也穩了。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
“阿媽……”
女的撲上去，抱著他，哭起來。
“阿木爾……阿木爾……”
孩子被她抱著，愣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拍拍她背。
“阿媽，別哭了，我沒事。”
他說著，抬頭看多吉他們幾個。
他看了幾秒，忽然說：“是你們救的我們？”
多吉沒說話。
孩子爬起來，跪在炕上，給他們磕了個頭。
“謝謝。”
朗日愣了愣，趕緊擺手：“別別別，起來起來。”
孩子不起來，又磕了一個。
多吉走過去，伸手，把他扶起來。
“行了。”他說。
孩子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叔叔，你們真厲害。那兩個人有槍，你們還能打過他們。”
朗日咧嘴笑：“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
孩子又看他，又看蘇軟軟，最後看著多吉。
“叔叔，你們去哪兒？”
多吉說：“進城。”
孩子眼睛亮了：“進城？我也想去。”
他扭頭看他阿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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