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挖蟲草換錢。這孩子老實得很，不會乾這種事。”
又一個年輕人說：“我也見過他，每次來賣蟲草，都弄得乾乾淨淨的，咋可能摻泥啊。”
男人急了，指著地上那些泥巴：“那我這些泥巴哪兒來的？我自己帶進來的？我瘋了？”
多吉還是不說話，隻是看了看周圍。
人群裡走出幾個人來，有老有小，都是草原上的牧民。
一個老大爺走過來，站在多吉旁邊，看著那個男人。
“你收蟲草，收了多少？”
男人說：“你管我收多少？”
老大爺沒理他，回頭看了看那幾個牧民。
“咱們查查。”
幾個人走過去，把男人圍在中間。
男人慌了，往後退了一步：“你們想乾啥？”
老大爺說：“不乾啥，就是想看看你收的那些蟲草裡，還有沒有摻泥的。”
男人臉色白了。
他懷裡抱著個布袋，裡頭鼓鼓囊囊的。
一個年輕牧民伸手，把布袋搶過來，解開，往地上一倒。
嘩啦啦，蟲草滾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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