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
走到街口，有家國營飯店，門口掛著塊牌子，上頭寫著“工農兵飯店”。
蘇軟軟站在門口往裡看，裡頭擺著幾張木頭桌子，坐了幾個人，桌上放著碗筷。
“就這兒吧。”
她推門進去。
櫃台後頭坐著個胖女人，穿著白圍裙，正嗑瓜子。看見他們進來，把瓜子皮一吐，站起來。
“吃啥？”
蘇軟軟看了看牆上掛的菜單。
紅燒肉，一塊二一份。炒雞蛋，八毛。大燴菜，五毛。米飯，兩毛一碗。
她回頭看了多吉一眼。
多吉說：“你點。”
蘇軟軟想了想，對胖女人說：“來份紅燒肉，來份炒雞蛋，來份大燴菜，三碗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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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人點點頭，朝後頭喊了一聲，又坐下繼續嗑瓜子。
三個人找了張桌子坐下。
等菜的工夫，朗日趴在桌上，看著蘇軟軟。
“嫂子，咱們今天花了一百多塊錢，還剩多少？”
蘇軟軟算了算。
賣蟲草一千七百多，賣包四十，送了一個包。買包花了六十八，其實還倒貼了二十八。可她心裡有數，那個包送得值。
“還剩一千六百多。”
朗日咂咂嘴：“這麼多。”
蘇軟軟說：“錢掙了就是花的。存著乾啥，又下不了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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