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嫂子，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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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愣了一下。
朗日說：“昨晚上我一個人睡，一晚上沒睡著。”
他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委屈。
“大哥吃飽了，我還餓著呢。”
話音剛落，屁股上挨了一腳。
多吉踹的。
朗日被踹得往前踉蹌了兩步，站穩了，回頭瞪他。
“大哥你踹我乾啥！”
多吉看著他，臉上沒啥表情。
“自己不爭氣，怪誰？”
朗日噎住。
他想起昨晚自己趴在那張硬板床上，動不了的樣子。
想起隔壁傳來的那些聲音。
想起自己蒙著被子，咬著被角，眼淚流了一臉。
他眼眶紅了。
“我那是為了救嫂子傷的。”他說，聲音悶悶的，“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蘇軟軟看著他那樣，心軟了。
她走過去，拉著他的手。
“行了，我跟你騎一匹馬回去。”
朗日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扭頭看多吉。
多吉沒說話，隻是把馬牽過來，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往自己馬背上掛。
縫紉機，衣服袋子，日用品，掛得滿滿當當。
掛完，他翻身上馬，看了朗日一眼。
“路上慢點。”
說完，他一抖韁繩，馬往前走。
朗日高興得不行，把蘇軟軟抱上自己的馬，自己翻身上去，坐在她後頭。
他兩隻手從後頭環過來，拉著韁繩，把蘇軟軟圈在懷裡。
“嫂子，坐穩了。”
蘇軟軟靠在他懷裡，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氣。
朗日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貼著她耳朵。
“嫂子。”他叫她，聲音低低的。
蘇軟軟嗯了一聲。
朗日沒說話，隻是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深深吸了口氣。
“你身上真香。”他說。
蘇軟軟臉紅了一下，沒理他。
馬往前走，蹄聲噠噠的，在夜裡聽著格外清楚。
月亮升起來了，照得草原白晃晃的。
朗日騎著馬，走得不快，慢慢悠悠的。
他摟著蘇軟軟，臉貼著她耳朵，時不時蹭一下。
蹭著蹭著，他小聲說：“嫂子，我腰還疼。”
蘇軟軟扭頭看他。
朗日那眼神，可憐巴巴的。
“你給我揉揉唄。”
蘇軟軟伸手，按在他腰上，輕輕揉。
朗日舒服得眯起眼，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
揉著揉著，他的手也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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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腰上慢慢往上摸。
蘇軟軟按住他手。
朗日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上摸。
蘇軟軟又按住。
朗日不摸了，把臉埋在她肩膀上，悶悶地說：“嫂子，你就讓我摸一下。”
蘇軟軟沒說話。
朗日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以為她默許了，手又往上摸。
剛摸到地方，腰上突然一疼。
“哎喲——”
他叫了一聲，手縮回來，捂著腰。
蘇軟軟扭頭看他，眼睛彎彎的。
“還摸不？”
朗日看著她那樣，心裡又癢又疼。
“摸。”他說，“等腰好了再摸。”
蘇軟軟笑了，轉回去，靠在他懷裡。
朗日摟著她，臉貼著她耳朵，小聲嘟囔：“等腰好了，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蘇軟軟沒理他。
馬繼續往前走，月亮照著一路。
另一頭，公社後頭的家屬院裡。
周敏穿著那件灰色列寧裝，背著蘇軟軟那個包，站在鏡子前頭，轉來轉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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