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背上的印子是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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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臉燒得厲害，腦子裡嗡嗡的。
她想起剛才，自己就沒下來地過。
跟炒菜似的。
他廚藝是真好。
力氣也好。
那麼大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走來走去的，一點都不費勁。
蘇軟軟想著，臉更紅了。
紮西站在她跟前，低頭看著她。
月光底下，她臉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腫著，微微張著喘氣。
他看了幾秒，彎腰把那件褂子從地上撿起來。
褂子上沾了點草葉子，他抖了抖，抖掉，然後抖開，往她身上披。
蘇軟軟由著他給自己穿。
袖子套進去，扣子一顆一顆係上。
他手指粗，扣子小，係得慢。
蘇軟軟低著頭，看著他那雙手在自己跟前動來動去。
係到領口那顆，她忽然看見他手背上有一道紅印子。
她愣了一下，順著那紅印子往上看了看。
手腕，胳膊，肩膀……
肩膀後頭，有幾道抓痕，紅紅的，皮都破了，滲著血。
月光底下，那幾道抓痕看得清清楚楚。
蘇軟軟心裡揪了一下。
她伸手，想去摸那幾道抓痕。
紮西躲了一下。
蘇軟軟沒摸到，抬頭看他。
紮西看著她，臉上沒啥表情。
“沒事。”
蘇軟軟不信，繞到他背後去看。
後背更多。
從肩膀一直劃到腰側，好幾道，紅的，有的地方皮都翻起來一點，滲著血珠子。
她看著，眼眶熱了。
都怪自己剛才太用力了。
可她也沒辦法。
掛在他身上，被他抱著，蘇軟軟也得用力。
她隻能抓。
抓著抓著，就成這樣了。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幾道最深的。
紮西後背繃了一下。
蘇軟軟手縮回來。
“疼不？”
紮西轉過身，看著她。
“不疼。”
蘇軟軟不信，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紮西看著她那樣，伸手摸了摸她臉。
“真不疼。”他說，“這是戰果。”
蘇軟軟愣了一下。
紮西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
“我的戰果。”
蘇軟軟聽著，臉又紅了。
紮西沒再說，彎腰把她抱起來。
蘇軟軟被他抱著，靠在他懷裡。
那件褂子裹在她身上，寬寬大大的，隻露個腦袋在外頭。
紮西光著上身，就那麼抱著她，往回走。
月光照著，草原白晃晃的。
他走得不快，穩穩的。
蘇軟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心跳，一下一下的。
她小聲說：“紮西哥。”
紮西嗯了一聲。
蘇軟軟說：“你以後別那麼用力。”
紮西低頭看她。
蘇軟軟臉紅紅的，說：“你看你背上，都那樣了。”
紮西沒說話，隻是把她又往懷裡摟了摟。
走了幾步，他才開口。
“你不用管我疼不疼。”他說，“你舒服就行。”
蘇軟軟臉更紅了，把臉埋在他胸口，沒說話。
紮西嘴角動了動，繼續往前走。
走到蒙古包門口，他掀開簾子，抱著她進去。
裡頭火堆還亮著，紅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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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躺著，有的睡著了，有的沒睡著。
朗日側躺著，背對著這邊，一動不動。
可耳朵豎著。
貢布縮在被子裡，隻露個腦袋，眼睛閉著。
達瓦躺在角落裡，也閉著眼。
多吉躺得最遠，也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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