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惡說著,竟然大步一邁,竟擋在了段譽身前。
段譽一愣,沒想到他竟會為自己出頭,隨即感動道:
「風四哥,你……」
「閉嘴!」
風波惡根本懶得聽他自我感動,目光再看向鳩摩智,朗聲道:
「倘若大師你執意如此,我風波惡武功雖然不濟,可也……」
說到此處,他忽然眼前一花。
鳩摩智不等他說完,右手又是隨意一抓、一甩。
風波惡整個人根本毫無抵抗能力,也如剛才的包不同似的像顆彈力球被甩了出去。
「咚咚咚咚」連翻了四五個跟頭,最後「啪」一聲摔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可憐啊,可憐!
可憐這慕容家今日丟了大人。
那邊包不同剛起來喘了口氣,風波惡又倒下了。
兩大莊主竟然在一個吐蕃和尚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阿碧、王語嫣又忙上去攙扶風波惡。
「真是多管閒事!」
鳩摩智鼻子裡哼了一聲,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段譽則臉色一變,瞪著鳩摩智,怒道:
「你這人竟如此霸道,風四哥如此好的人,你也不放過?!」
他這回是真的氣壞了。
所謂佛祖有怒目之相,秀才生氣也要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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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段譽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伸手指便朝著鳩摩智使勁一戳,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起手式!
段譽之前在大理的時候已經吸了不知多少高手苦練的內力,此時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當時罕見,猶在鳩摩智之上。
鳩摩智於天龍寺可是吃了他的大苦頭,甚知六脈神劍的厲害,當下幾乎本能的就要閃開。
可段譽雖是生氣,卻根本不通武學至理,這一下戳出竟沒半分作用,隻是戳了個空!
鳩摩智見狀,哈哈一笑:
「原來又是花架子,你這六脈神劍還得練!」
當下恐夜長夢多,不再廢話,伸手就朝段譽抓去:
「世子,請吧!」
段譽嚇得一激靈,想都沒想,本能地施展出淩波微步——
「嗖!」
他身形如風,在客棧裡留下一串殘影,眨眼間就躥到了……
薛玉郎背後!
薛玉郎正躲在眾人後頭看熱鬨呢,忽然覺得背後一緊,回頭一看,段譽那張誠懇又慌張的臉就貼在眼前。
「你……」
薛玉郎瞪眼:「你特麼的來我這兒乾什麼?!」
段譽陪著笑,聲音都發顫:
「這位……這位兄台,這位大俠,你剛才武功那麼高,此人是壞人,勞煩相助片刻,實在是……俠義,俠義!」
「俠義你個狗屁!」
薛玉郎差點罵出聲。
讓自己跟鳩摩智打?
那不是單純送人頭嗎?
他連忙朝著一雙冷目掃過來的鳩摩智一臉正經的解釋:
「這位……大輪明王、吐蕃國師、天下武功第一的高手明鑑!我壓根不認識他,我就是個路人……」
可鳩摩智哪還聽得進去?
之前被阿碧、阿朱和段譽連番戲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見段譽又躲到此人之後,此人還接連用什麼大輪明王、國師、天下第一的話來「陰陽怪氣」自己,頓時大怒:
「你們還敢耍小僧?!」
話音未落,他右手成爪,淩空一抓!
這一抓可不簡單,比之前對付包不同、風波惡還要厲害得多。
五指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嗤嗤」的撕裂聲。
爪風未至,一股磅礴壓力已經籠罩下來,壓得薛玉郎呼吸一窒。
「你媽的!這老禿驢不講道理!」
薛玉郎心裡叫苦。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是鳩摩智的對手,硬拚肯定是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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