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郎淡淡一笑:
「這麼說,我反倒比段正淳更可靠了?」
阿紫小嘴一撇:
「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可靠的人,但相比之下……」
她拖長了調子,忽然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還是你更可靠一些。」
然後又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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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放心。他既然硬要認我做女兒,我就趁這個機會總得從他身上撈些好處。就算撈不到六脈神劍,撈個一陽指給你,怎麼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薛玉郎臉上笑意不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倒是乖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是想討好我還是醞釀著更大的壞水?」
阿紫一臉委屈巴巴:
「我當然是好心啦!我想跟著你混嘛。」
「你年輕又有意思,長得也很好看,我沒有理由不對你好。給你點好處,以後好好對我,不要欺負我就行。」
話雖這麼說,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卻滴溜溜轉個不停,一看就知道肚子裡正打著什麼算盤。
薛玉郎也懶得猜。
反正憑阿紫那點道行,還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此刻,萬籟俱寂。
兩人同在一張床上,近在咫尺,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聲。
薛玉郎聞著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忽然心神一盪,睜開眼,手臂一攬,把阿紫整個人拉進懷裡,壞笑著看她:
「這些事情都可以放一邊,但現在你這麼晚來找我……就不怕我做點什麼?還是說,你本就是來勾引我的?你難道忘了我是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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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色之徒,麵對送上門的美人怎麼能不吃呢?」
燭光搖曳,映著阿紫那張嬌俏的小臉。
她斜倚在薛玉郎懷中,衣襟微微散開,露出鎖骨處一片雪白的肌膚。腰間的銀鈴腰帶鬆鬆垮垮,更襯得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阿紫眼波流轉,手指在他胸口輕輕一推,聲音嬌滴滴的:
「現在的話……恐怕不行吧?我這人很怕疼的,萬一叫的太大聲了被旁人聽見,那多不好啊……」
這話倒也在理。
別說她自稱聲音很大。
就是不大,如今小鏡湖裡這些人,喬峰、段正淳、四大家臣、段譽包括那位阮星竹夫人,哪個不是內功深厚?
若真有什麼「特別」動靜,他們又怎會聽不到?
不過話又說回來。
就算聽到又如何?
難道他們還能管得了年輕人之間的事?
薛玉郎微微一笑,翻身已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
阿紫臉上頓時飛起兩團紅暈,眨著大眼睛,臉上故意裝出一副驚訝害怕的樣子:
「你真要這麼做嗎?」
「若我這麼做了,又如何?」
薛玉郎挑眉。
阿紫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聲音更軟了,帶著幾分任君採擷的意味:
「那……我也無可奈何,誰讓我本就是你的人呢?」
「你……可要輕一點……」
這模樣,這語氣,簡直勾人到骨子裡。
薛玉郎被她眼神一勾,心神再一盪,便想加深那個吻。
「薛公子……睡了麼?」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輕咳。
他奶奶的。
是段譽。
阿紫和薛玉郎同時一頓,隨即分開。
阿紫撇了撇嘴,看起來滿臉不高興:
「這呆書生,還真會挑時候。」
話雖這麼說,她眼裡卻閃過一絲慶幸,顯然她並沒有真的打算今夜就和薛玉郎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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