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公辦的樣子,除去在茶會上和她們這些「同事」聊天,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個從幼時起就被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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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失約的補償而已,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別人欠我什麼,又或是我欠別人什麼東西。」
「五百年的時間裡,我見過太多的人了,反正很快就會離開,我沒興趣記住他們。」
「「士兵」將他們的命交到我的手上,作為「執行官」,管理好他們,約束好他們,在資源最小損耗的前提下完成任務,這就是我該做的事。」
「蘇佩茜娃家的孩子是一個意外,既然過去那麼執著於對抗我,那在無法赴約的當下,我理應給她應有的自由。」
語氣比起之前要和緩了許多,但談及自己過去的做法,羅莎琳並不覺得有錯,也沒有什麼辯解的意思。
公事公辦,上級與下級,執行官與士兵,維持這樣的關係就夠了,每個人都隻需要做好自己身份該做的事情,記住其中的個體,隻會徒增決斷時的難度。
「也好,既然是你做的決定,我不會過多地乾涉。」
「不過,我想告訴你,「奧黛塔」的那枚燃珀並沒有「融化」,而我們終將會回到至冬,你未必趕不上那場演出。」
隻是如同隨口一提般透露出了某個信息,但聽見了這句話之後,麵前的羅莎琳難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之後,似乎並不想再談論相關的問題了,看上去已經恢復正常的羅莎琳轉過頭來,將話題引到了別處:「「女皇」的計劃受阻,但你我都知道,她絕不會就此放棄。」
「桑多涅偷偷透露的信息已經夠多了,至冬在大規模收集能源,哥倫比婭也經常被叫過去。」
「如同現在的冷處理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不同於已經接近退出「愚人眾」的我,你終究要選擇一個麵對一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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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並且一直在準備著。」
手上的動作略微停頓,阿蕾奇諾的表情如常。
「至冬的壁爐之家與別處的不同,對於那裡的絕大多數孩子而言,效忠女皇是他們本就有的願望,追隨執行官也是一種榮譽的象徵。」
「我無意強迫任何人做出怎樣的選擇,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隻是希望保留孩子們做選擇的權利,不讓他們被迫淪為名單上的「試驗品」又或者犧牲品。」
「卡皮塔諾不可能永遠替我保護他們,作為「父親」,我至少需要回去一趟,做好交接的工作。」
對於至冬的壁爐之家本部,她從未打算勸說孩子們跟她離開,也不鼓勵他們對抗女皇。
但如果有可能的話,阿蕾奇諾很希望剪除那些執行官中的毒瘤,給他們一個相對公平的生存環境。
女皇對於新世界的許諾、為了偉大理想而做的「微小」犧牲——壁爐之家作為總是被「犧牲」的一方,太宏大的東西她不感興趣。
其他國家的孩子們已隨她離開,作為「家」的一員走向各處。
至冬是那些孩子們的故鄉,她不會要求任何人跟自己一起成為「叛徒」,但最少最少,哪怕是作為父親臨行前的最後努力,她也要阻斷新一任的「僕人」拿孩子們做交易的可能。
「我本以為,你會更加依靠那一位,現在看來,你似乎是打算靠自己處理?」
「處理掉惹人厭的傢夥可不容易,你的力量從何而來?憑藉你的那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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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並非對阿蕾奇諾的想法一無所知,羅莎琳隻是著重提醒這其中的困難之處。
對於職位投注過深的感情就會像這樣,在某些時候,要做這樣完全得不償失的事情。
「或許吧,等到有機會的時候,我會去至冬的邊境看一看,找到「召喚」我的東西,增加行動的把握。」
「至於依靠須彌——對方幫助我們的已經夠多了,—讓楓丹的「壁爐之家」擺脫愚人眾的影響、給孩子們接受正常教育的機會......作為唯一能讓至冬退讓到這種地步的存在,這份恩惠遠比常人想像的要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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