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慌忙起身,想要靠近他,秦寬卻謙卑的後退一步,艱難苦澀道:“師弟,師兄不該對你做那些事,對不起!”
江進未也有些不自然,更多的是愧欠,看到他白衫單薄,憔悴落魄,輕緩道:“都過去了,師兄,你這是要去哪?”
秦寬微微抬眸,鼓足勇氣看著他道:“我做孽太多,要去地府受罰,臨走時最後來看看你。你還記得我們剛來南峻山的時候嗎?看到仙境般的南峻山,震驚不已,我暗中告訴自己,我會修建比南峻山更高,更仙的住宅,裡麵住著我與師弟。”
江進未聽得頷首,心裡無比沉重。
秦寬淺淺一笑,卑微道:“可惜後來隻記得存金子,卻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那些黃金在密樞院的後山墳下,用你的血便可以解開封印,師弟挖出來拿去賑災濟民吧,比起我的罪孽,這些也算不上彌補。”
江進未抬首望著他,再次想靠近他,秦寬依舊後退,直到退在沉香木壁上,江進未緩緩靠近,秦寬左右躲避的眼神黯然神傷,“師弟,對不起,我錯了........”
此刻的秦寬在白色衣衫單薄下,麵色更加蒼白如紙,頎長的身形消瘦,他在江進未的注視下,眼神懦弱,惶恐不安,雙肩微微顫抖,江進未在他言語間伸出手想扶住他,卻握了一個空,他的雙手穿透了秦寬的身體。
江進未愕然:“...........”
秦寬轉身穿過他的手臂圍困,他微弱的說出一句:“..........我該走了。”
江進未轉身陡然喊他:“師兄!你分明想起了過去,那時你完全可以用南峻山嬰城自保,為何還要做強弩之末?裝著什麼都未想起?”
原本非常結實的肩胛骨此刻看上去如刀削薄翼,亦是令江進未心酸,聽他道:“殘軀之體,苟延殘喘倒不如玩一把刺激。”
他無奈低緩的語音出賣了他的言詞,江進未赫然走到他麵前,想碰他的手又在半空停頓,無奈地緊緊攥成拳,江進未深邃的鳳眸看得秦寬將頭埋得更深,整個臉龐藏匿在他的陰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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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進未道:“師兄是想成就我的千秋彪炳,光鮮得道對於不對?我從未給予你一絲溫暖,你卻因我賭上一生,你為什麼這麼傻?!”
秦寬覺得自己太臟,羞愧到不敢直視他,他垂著雙眸將頭仿佛抵在木壁上,他眼眶蓄著淚水,咬咬牙低低道:“.........我該走了,報道遲了會被加重懲罰.........師弟.......多保重........”
轉眼間,秦寬真的消失不見了,江進未鳳眸緊蹙,想到秦寬身微言輕的神色,辛酸苦痛塞滿整個胸腔,心口瞬間崩裂,喉間一股腥味上湧。
“噗——”
江進未從床榻上坐起身,猛地吐出一灘鮮血,他忘記擦拭嘴角,四處查看一切無恙,他掀開被褥起身,直接奔到後山的墳地,這裡並非南峻山的陵墓,而是少年時期,秦寬因為試煉誤殺了一隻剛有靈識的兔子,他心裡過意不去,將其埋葬於此,這事隻有他與江進未兩人知道。
江進未施法探出地底十丈之處有一物,待刨出一看,是一個陶瓷罐覆滿了黃色符篆,他咬破手指滴血入符篆處,一刹那間,從陶瓷罐口驟然不斷冒出金光閃閃貨真價實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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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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