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哭聲震天……
聖旨下來後,靖安侯府頓時亂成了一團兒。
花琳琅眼睜睜看著靖安侯花濂滿臉苦澀地從天使手中接過聖旨,想到自己以後就不再是侯府貴女,不由得兩眼一黑,當場就暈死過去。
“來人啊!大小姐暈過去了……”
正好看見花琳琅倒下的房媽媽著急的叫著人,她不敢走開,因為她還扶著自家驚嚇得失了神的侯夫人鄭茹……
哦……對了……
從現在起,她不能再稱鄭茹為侯夫人了,靖安侯花濂被奪爵,貶為了白身,從今天以後,她們隻能稱鄭茹為夫人了。
房媽媽又驚又怕。
她沒想到當初那個在冷莊中任人磋磨蹂躪的小丫頭,如今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寵妃靈婕妤,隻因她一哭一暈,靖安侯府幾代人的爵位就沒了。
房媽媽想到這裡有些驚慌失措,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倒地的花琳琅,她身邊往日裡趾高氣揚宛如二小姐的香雲和香琴此時也傻在了當場,就任花琳琅那麼暈倒在地上,沒有想著去攙扶,而是滿臉迷茫……
失去了爵位,就代表著靖安侯府的人失去了一切勳貴的特權,從此以後,他們就被成了平日裡她們最看不起的白丁了。
她們成了白丁的下人,那她們還有未來嗎?!
她們還想著等花琳琅高嫁,她們跟著給姑爺做姨娘的。
可如今沒了侯府貴女的身份,花琳琅身為平民,還能高嫁給人做正妻嗎?!怕是連做妾都不夠資格!
那她們……她們可怎麼辦啊?!
她們的年紀大了,可耽誤不起。
香雲和香琴高門姨娘的富貴夢一朝夢醒,不由得嚎啕大哭起來。
她們不想做平民的婢子,她們不想被隨意配給泥腿子!
這時,她們不由得分外羨慕起當初被她們欺淩的金盞起來,聽說她成為了靈婕妤身邊的掌事大宮女,身邊隨時都有小宮女伺候著,前呼後擁的,甚是威風。
若她們不是花琳琅的婢女,而是,真正的大小姐花蕪的婢女該有多好?!
這個時候,她們已經完全忘了當初金盞在靖安侯府時受的磋磨了,光羨慕金盞現在的威風。
“哭什麼哭?!快點扶大小姐起來啊!”
房媽媽在一旁著急地喊著。
大少爺和二少爺不在家,去學堂上學去了,否則,哪裡能看著大小姐暈倒在地不管?!
可香雲和香琴卻隻顧著哭,她們的未來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心情管花琳琅?!
香雲和香琴一哭,其它的人也跟著哭了起來,靖安侯府頓時一片哭聲,人人麵容慘淡,哭聲中透著彷徨、擔憂和恐懼……
這哭聲驚醒了夫人鄭茹,隻見她臉色煞白地撲向花濂,拚命地搶著那道聖旨,想要打開仔細看看,“不可能的!皇上怎麼可能會奪了我們的爵位?!”
“我們可是靈婕妤的親生父母!”
“奪了我們的爵位,讓靈婕妤在宮中如何自處?!”
“皇上不是很寵愛那個賤人的嗎?!”
“天使一定是宣錯了!”
“這應該是給你加官進爵的旨意才是!”
房媽媽嚇得魂飛天外,連忙上前阻止,“夫人,您別搶!您冷靜點!”
這可是聖旨!
若是對聖旨不敬,那可是要殺頭的!
花濂一臉的木然,就那麼被鄭茹撕扯著,似是弄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侯府,說沒就沒了,整個人一下子就好像老了好幾歲,連脊背也微微有些彎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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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原本是老祖宗跟著興宗皇帝南北征戰時闖下的基業,一代代傳到他的手上,等到他這一代時,靖安侯府已經沒落了,再無人在朝為官,他們就隻有這麼一個光杆子爵位。
這原本在勳貴圈就已經處於底層了,他也想著重振侯府,再現當年祖宗的榮光,可惜他能力平庸,努力許久,也沒能讓侯府再進一步。
於是,他便安慰自己,能力不行,若是能守成也是好的。
他若能將侯府的基業好好的守下來,日後到了地下也能去見祖宗了。
可誰成想,一夕之間,靖安侯府竟然在他的手中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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