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承毅嗯了一聲,「不錯,這上麵的字跡確實是如煙的。沒有想到,為了這個平妻的位置,她居然如此的喪心病狂,對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下手。」
這人還真是道貌岸然。
如果這柳雲煙沒有他的示意,她怎麼敢對綠蕪下毒手?
還有上次給紅袖灌下絕育湯的事情,其中若是沒有古承毅的手筆,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葉清漪對著古承毅詢問,「老爺,你說這柳姨娘竟然對您的孩子下毒手,如此歹毒的婦人,其心可誅啊!你說應該如何處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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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承毅沉默許久才說,「按理說這種毒婦應該趕出將軍府的,但是念在她還懷著孩子的份上,我看這件事不如就從輕發落吧?直接罰月例一年,你看這樣如何?」
罰月例一年,嘴上說得好聽,背後這古承毅還不是要偷偷地補貼?
所以,麵對古承毅的提議,她覺得並不怎麼樣。
葉清漪對著古承毅說,「老爺,你該不會覺得,綠蕪沒了孩子,這是靠罰一年月例就可以輕鬆劃過的嗎?如果綠蕪弄死了柳氏的孩子,是否也隻需要罰月例一年就可以輕鬆揭過?」
古承毅卻說,「清漪,你怎麼可以將這兩件事混為一談呢?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總不能叫柳氏給這尚未出生的孩子以命抵命吧?」
葉清漪看著古承毅說,「我可不是柳氏,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我看這柳氏心腸太過惡毒,光是罰月例一年還遠遠不夠,不如罰她給這死去的孩子抄寫經書吧,每天抄寫一份經書,給這死去的孩子禱告。並且在她肚子裡的孩子尚未出生之前,禁足不得離開院子。」
古承毅臉色難看,「葉清漪你這處罰未免也太過了一些吧?」
葉清漪卻反問,「難道那死去的孩子就不可憐嗎?如今隻是禁足抄寫經書,已經夠便宜她了。若不是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的份上,我一定要將人發賣出去,一輩子為奴為婢。」
古承毅自知理虧,如今能夠保下柳氏已經很不容易了,不應該再去奢求其他了。
「行,便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說到底還是柳氏做事不夠乾淨,不然又怎麼會被葉清漪抓到把柄?如今他想要保她也不行了,不然就偏袒得太過了。
葉清漪立刻吩咐了下去,將柳氏給看管起來。
以為事情這就結束了?不,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古承毅離開之後,葉清漪對著綠蕪說,「你先好好的養著,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
綠蕪嗯了一聲,隨後目送葉清漪離開。
紅袖看著綠蕪沒了孩子,也傷心不已。
兩人一起成為古承毅的妾室,如今她不能生了,還指望著綠蕪這個孩子呢。
卻沒想到這孩子也是個福薄的。
「綠蕪你好好休息,有需要派人去喊我,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柳雲煙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卻被人通知禁足了,還罰了月例半年,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原因就是,她下毒害得綠蕪流產。
柳雲煙不用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櫻桃那個賤人出賣了她。
這櫻桃居然敢出賣她,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柳雲煙立刻吩咐下去,將那櫻桃給賣去窯子。
這種沒有信任可言的賤婢,就應該被人糟蹋。
不過當柳如煙派人出去的時候,這才意外地發現,這櫻桃居然人不見了。
笑話,葉清漪早就料到了這柳如煙會動手,所以早就派人將櫻桃跟其家人送離了京城。
這柳如煙想要動手,肯定找不到人了。
她對於櫻桃的死活,並不是很在意,隻是一想到可以破壞柳如煙的計劃,她就覺得痛快。
柳如煙在府上等消息,等了一天,最後卻得知那櫻桃一家人都不見了,這可是將柳如煙給氣得半死。
這好端端的,人怎麼會跑了?
「給我去找,我就不相信這櫻桃一家人還能未卜先知,離開這京城。」
結果就是,這櫻桃真的憑空失蹤了一般,怎麼都找不到人。
就這樣放過了櫻桃,她是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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