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寒風刺骨!守活寡?我偏要活出個人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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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天兒是真冷啊,凍得人骨頭縫裡都冒涼氣。你看陸家那煙囪,今兒個怎麼還沒冒煙?該不會是那蘇曼受不住打擊,跟著那一車男人魂兒都飛了吧?”
大院的水房邊上,雖然天寒地凍,但也擋不住那幾張愛嚼舌根的嘴。
張嫂子把兩隻手揣在袖筒裡,縮著脖子,眼神往陸家緊閉的大門上瞟,嘴裡噴出一股股白霧,全是酸話。
旁邊洗衣服的小媳婦凍得手通紅,哈了口氣說道:
“張嫂子,你少說兩句吧。陸團長這回走得急,連個準信兒都沒有,聽說前線那邊打得凶著呢。蘇曼妹子還要拉扯兩個孩子,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不容易。”
“不容易?誰容易啊?我男人不也走了?”張嫂子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要我說,她就是命硬!就是克親命!現在連陸團長都被她克到戰場上去了。這才剛結婚幾天啊?我看呐,這好日子她是沒福氣享受嘍,指不定哪天就得抱著孩子哭墳去!”
“哐當!”
一聲巨響,陸家的大門被人從裡麵猛地推開。
蘇曼穿著那件陸戰留下的軍大衣,雖然顯得有些寬大,但腰間係了根皮帶,勾勒出她依舊纖細的腰身。
她手裡提著一個大竹籃子,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一把剛出鞘的寒刀。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水房邊,把籃子往石台上一頓。
“張嫂子,大清早的沒刷牙?嘴裡噴的這是什麼糞?”
蘇曼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透骨的寒意,跟這冬天的風一樣割人臉。
張嫂子嚇了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地上,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你……你咋出來了?我不就……不就隨口說說嘛……”
“隨口說說?”蘇曼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我男人在前線流血拚命,保的是誰的家?衛的是誰的國?是為了讓你這種長舌婦在後方詛咒他回不來嗎?”
“你要是再敢說一個‘死’字,我就把你扔進這個水池子裡,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蘇曼的氣場太強了,那是跟陸戰在一起久了,沾染上的兵味兒和煞氣。
再加上她手裡還捏著那把平日裡做活用的剪刀,寒光閃閃的,張嫂子徹底慫了,端起盆子灰溜溜地跑了。
“以後誰再敢在我麵前嚼舌根,這就是下場!”
蘇曼環視了一圈,剩下的幾個媳婦也都趕緊低頭乾活,大氣都不敢喘。
蘇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楚和怒火。
她轉身去了供銷社,買了些大骨頭和蘿卜。陸戰走了,日子還得過,大寶二寶正在長身體,她肚子裡這個也得要營養。
她不能垮,她得替陸戰把這個家撐起來,撐得漂漂亮亮!
回到家,蘇曼把骨頭湯燉上。屋子裡很快彌漫起一股濃鬱的肉香味,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大寶正帶著二寶在炕上寫作業,見蘇曼回來,大寶懂事地放下筆:“媽,我幫你燒火。”
“不用,你看著弟弟。”蘇曼摸了摸大寶的頭,看著這孩子越來越像陸戰的眉眼,心裡一軟,“媽今天要去趟部隊服務社,看看能不能攬點活兒。”
自從陸戰走後,蘇曼就把之前的生意暫時停了。
特務還沒抓到,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地去黑市或者跟陳旭跑外貿尾單。
她必須找一個既安全,又能賺錢,還能在這個特殊時期給她提供庇護的路子。
思來想去,她把目光投向了“擁軍”這塊招牌。
下午,蘇曼提著幾件自己改製的衣服,來到了大院門口的崗哨。
寒風呼嘯,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門口站崗的小戰士凍得滿臉通紅,鼻涕都要流下來了,手裡握著槍,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身上那件臃腫的軍大衣雖然厚,但看著笨重得很,稍微動一下都費勁。
“嫂子?您怎麼來了?”小戰士認得蘇曼,趕緊敬了個禮,聲音都在打顫。
蘇曼看著他那樣子,眉頭皺了皺。
“小趙,這麼冷的天,這衣服不暖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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