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好東西。」
其他人也是如此想的。
同樣的,他們看見那架飛舟眼底也控製不住的羨慕。
他們這些宗門或者散修出門都是用武器飛行,但驅使飛舟的,唯有聚寶閣的各種分舵點,想要做飛舟就要上繳靈石,以及排隊。
縱然如此,那些共用的飛舟遠不如這個華麗。
飛舟上來到到底是何方勢力?
眾人紛紛抬頭,仰望。
終於,飛舟緩緩落地,圍繞在飛舟外麵那層遮風的結界散去,裡麵的一群人終於下來。
先一步蹦躂下來的是一個衣著淺綠的姑娘,頭上盤著辮子,再用一枚綠色玉簪固定,上麵雕刻著永生花,耳墜也是同款色係,而她的樣貌明艷動人,眸光瀲灩卻有一種不問世事的純美。
偏偏她故意抬下巴,裝作衣服目中無人的模樣,一點都不凶,反而顯得很……怪可愛的。
「是臥龍宗的那個……舒晩昭?」
舒晩昭上次給金陽宗留下的印象深刻,而且還相處幾日,當然不會忘記。
朱赫震驚:「臥龍宗那群窮……」
「師妹!」風眠不讚同地打斷她的話,話音剛落,就見原本麵露鄙夷的師妹硬生生轉換成了其他表情,長大了嘴巴,誇張道:「是楚少主。」
要說當初朱赫和臥龍宗結仇,還是因為看不慣要家世有家世、要樣貌有樣貌、英姿勃發俊逸非凡的楚少主放著大好的前途不去,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
她不理解,也不尊重,怎麼看臥龍宗都不順眼,所以才會結下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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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楚桑榆麵前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硬生生把嗓子夾住,「師兄……是楚少主。」
其實,他們就見過一兩麵,還是她單方麵的。
對方根本都不知道她是誰。
可她就是控製不住總是想到這個人,在她眼裡,對方可遠觀不可褻玩,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是那種對強者的慕強,是她心中的神。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見她心中捧高的神,在下飛舟的時候,還伸手拉了一把差點摔倒的舒晩昭。
然後被舒晩昭嫌棄用手拍開。
隔老遠,她聽見舒晩昭說,「你不要亂碰我。」
然後她的神就真的老老實實不碰了。
可惡,楚少主那麼聽話做什麼,不讓你碰你就不碰嗎?你倒是碰她呀……
等等,不對,朱赫拍了拍自己瞎想的豬腦子,一股子火突然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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