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是以前,舒晩昭肯定不知道她為何對自己意見那麼大,畢竟葉雨凝提前進入宗門,自己很忙呢都沒來得及欺負女主。
可知道對方重生之後,也難怪女主討厭她。
舒晩昭揮了揮小爪子,「躲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人怎麼那麼沒禮貌,師姐我為了救你可是孤身勇闖魔族陣法,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感恩?我就想問問你下山做什麼?」
葉雨凝的臉色一沉。
難不成舒晩昭察覺到了?
她道:「是要多謝小師姐,隻不過下山是一些私人原因,無可奉告。」
舒晩昭打量她,葉雨凝顯然要比她能藏得住事兒,無論舒晩昭說什麼,她都不曾泄露分毫。
怪不得人家能當女主呢。
舒晩昭百般試探無果,心中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隱約覺得有隱患又說不上來。
「小師姐,師妹也有一個問題,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可遇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說,龍族秘境?
舒晩昭回神,看見葉雨凝看著自己的眼神別有深意,不虧是女主,這個時候竟然反過來套話,但她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撓撓頭,「就是去了個很危險的地方。」
葉雨凝一臉探究,「有多危險?」
「嗯,很危險。」
葉雨凝:「……」
她強擠出來一抹微笑:「小師姐能再講述一下嗎?」
誰知下一秒,剛剛還好好的少女眉頭一蹙,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女人,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注意你的態度,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是師妹的錯,師姐身體不好還是多加休息才是,師妹就不打擾了。」葉雨凝見套不出來話,還怕打草驚蛇,隻好心事重重地離開,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誤判了。
舒晩昭根本就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傻。
完全套不出來話。
而且對方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了,正在敲打她,不然為何提及下山的事兒?
莫不是舒晩昭也知道山下的菟絲花,又或者菟絲花早就被舒晩昭毀了?
思及此處,葉雨凝的臉色難看,出去的匆忙差點撞上迎麵走來的人。
少年身上就和按了雷達一樣,一蹦三尺高,生怕和她挨邊,英俊的臉上流露出驚悚之色,「你瘋了,往本少主身上貼?」
少年的聲音青澀之中帶著輕狂。
這死德行葉雨凝再熟悉不過了,前世他身邊沒有任何女人,誰一靠近就吱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那些女人身上有針呢,一靠近他就拿針紮他。
前世即便是舒晩昭也沒辦法靠近,要說葉雨凝是如何認為少年對自己有所不同呢?
那就是他允許她跟在她身邊。
少年從小豐衣裕食,不曾遇見過挫折,唯一不順心的大概就是在臥龍宗的這幾年,而且經常對舒晩昭不順眼,想殺又殺不掉。
所以當少年回宗門,葉雨凝一直扮演者知心大姐姐的角色,雖然還是不允許她觸碰,但這也足夠自己對他不同了,甚至還在一些經濟條件上滿足她。
尤其是她和其他男人接觸的時候,小師弟也會異常暴躁。
當然,葉雨凝忽略了,楚桑榆的性格一直很暴躁。
就比如現在,少年的臉和生吞蒼蠅似的,明明沒有碰到他,瘋狂往身上甩清潔咒,嘴裡還碎碎念念著:「可不能被臭丫頭看見,不然她那占有欲發作,本少主跳進洗筋池都洗不清了。」
他是來找舒晩昭的,結果到院子裡就碰見這瘋女人往外麵跑,楚桑榆本來就因為上次在狐族秘境的事兒對葉雨凝有意見,這次更沒有好臉色。
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又說不上來。
葉雨凝則被他厭惡的眼神震懾到了,當聽見他嘴裡的名字後,更是一陣無奈。
「小師兄,你和小師姐?」
少年抬了抬下巴,「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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