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輕咳一聲,向煉丹房的小路走去,「沒事,就是想著小蛟會不會誤會……不是,也不知道它還在不在。」
其實她有點拍小蛟跑路闖禍,又很怕它留在這裡被師尊拔苗助長再拔掉逆鱗……
「沒事,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剛一進去,就聽見七彩鏗鏘有力的罵人……哦不,罵蛟聲。
「天殺的零腳蟲,你囂張啊,你囂張啊!」
「來啊,來打我啊,鳥是吃蟲的咕咕噠。」
蒼懨正蜷縮在籠子裡麵耷拉著腦袋不知道想什麼,很有格調地無視小鳥,全當它在放屁。
「天殺的零蛟禽,天殺的零蛟禽,嚇到鳥了嚇到鳥了~」方才還在囂張的七彩察覺到了什麼,氣場立即弱了下來,用翅膀拍了拍胸口,「求安慰,婆娘貼貼。」
蒼懨也聞到了雌性的味道,狡猾的蛇瞳瞥一眼上方裝模作樣的鳥,嘴裡吐出來一道氣音:「嘶~」
這死鳥,來的時候對他畢恭畢敬,發現他「不能」出籠子就開始囂張。
之後他出了籠子,就開始示弱。
等他出去一趟回來鑽回籠子,竟然又開始囂張了,還敢告狀。
這就算了,他一條龍不會說話,而那隻鸚鵡竟然能將宗門的門規倒背如流?!
這隻鸚鵡對他不痛不癢,恥辱性卻很強大。
「嘶嘶?」誰你婆娘??
蛇瞳中劃過一抹不悅,扭頭看見舒晩昭進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裝柔弱的鳥,蛇瞳一眯,當場翻了個白肚。
於是等舒晩昭跟著沈長安進來,就看見小蛇軟趴趴地趴在籠子裡,蛇信耷拉著,白眼翻著,一副比她命還短的模樣。
舒晩昭驚了,立即過去抱起籠子。
小蛇縮小了很多,正常的形態兩米,硬生生縮小成人類小臂那麼長,大拇指的粗細,哪還有之前的囂張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到了他們之前的對話,無論如何有誤會都要提前解釋清楚。
她沒打算要小蛟的逆鱗。
舒晩昭為難地看一眼沈長安,「師兄,要不我回去養吧。」
翻白眼的小蛇不動聲色翻回一隻眼睛,在舒晩昭看不見的角落惡狠狠颳了一眼沈長安。
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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