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臭丫頭,你昨天晚上眼睛裡麵隻有你的好大師兄,你和他走了還拋下我!」
她就這樣走了,頭也不回,話也不說,憑空消失。
這讓楚桑榆如何不氣?
而且今天早上那死男人出來的時候好一副「春風得意」的狗模樣。
楚桑榆都快氣瘋了。
說不上來氣什麼,但就是好氣啊。
他保證這絕對不是因為嫉妒,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好嫉妒的,不就是看病嗎?
誰讓他不是丹修呢?
少年垮著俊臉,漂亮的桃花眼裡麵冒著小火苗,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舒晩昭燒成骨灰揚了。
舒晩昭默默後退,弱小可憐的安撫,「冷靜啊小師弟,你冷靜點,這不是怕三個人都進去不了解外麵的情況,外麵有人來敲門發現裡麵沒有人不就被發現了嗎?我這是為了大局考慮。」
她難得聰慧,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有道理。
少年頂著一對兒黑眼圈還是不爽,「那你也應該和我說一聲,我一轉頭你就沒了。」
「那我下次……」
「你還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舒晩昭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活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可憐,眼睛都要滴水了,隻要他再凶上兩句就要哭給他看。
楚桑榆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火氣縈繞在心頭,燥得慌。
他氣惱地哼了一聲,「這次就算了,藥王穀的還在等著呢,本少主換一件兒衣服。」
舒晩昭悄悄鬆了口氣,然而下一秒,就見少年背對過去,灑脫地扯掉腰帶丟到一旁,要脫衣服。
「等等!你這人脫衣服怎麼不說一聲。」舒晩昭趕緊轉過身子,捂著眼睛埋怨。
背後,男人換衣服窸窸窣窣的,不以為意,「又不是沒看過,你都摸過多少次了,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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