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凶。」
她麵對沈長安一緊張,就容易舌頭打結,乍一聽發音一樣,仔細一聽還是有點區別的。
這一刻,舒晩昭終於意識到,大師兄也是個男人,也有男人會有的需求。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她剛才撲騰的那兩下,讓小獅凶覺醒了。
她僵在他懷裡不敢吱聲,整個人都尷尬得要命,以至於忽略了沈長安晦暗的眼神。
連想都不能想嗎?
師妹到底有什麼瞞著他?
沈長安猜想有沒有可能,她並不是奪舍?而是用了其他方式來到他身邊?
每一次動機看似笨手笨腳,實際上都有目的性的。
至於什麼目的……沈長安「想」到為止。
舒晩昭腦海中警告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在她以為係統會炸掉的時候,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沒有係統聲音的打擾,樹葉沙沙聲,風兒吹動耳畔,她就這樣被男人放了下來。
男人好像不介意她剛剛的舉動,也看不出來小獅凶覺醒的尷尬,平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師妹,不要鬨了,回去吧。」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走到了舒晩昭的院子門口,亦如當初他目送她歸家,並告誡她孤男寡女晚上並不安全。
他站在她身後,「看你進去師兄再走。」
「喔喔好。」舒晩昭幾乎的同手同腳,她能夠感知到大師兄溫潤的視線就在自己身後如影隨形,很有安全感。
等她推門進去,隔絕了那道目光,可依舊感知到那個人沒有走,他就這樣站在她的院落不遠處,看著她房屋的方向。
曾經的他,初次意識到感情之後,就這樣守在院前壓抑地站了一晚上,直到天明。
而這一次裡麵的姑娘推開門衝他揮揮手,「大師兄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好。」男子微微一笑,轉過身的一剎那,無奈地扶住額頭,從喉間發出一聲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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