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聚寶閣的這位少閣主任性不講道理,經常說風就是雨,可誰讓人家會投胎呢,這年頭會投胎才是王道。
聚寶閣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楚桑榆的,他們隻有楚桑榆的肖像,知道如果有一天有人長這樣就是他們的少主萬萬不能得罪。
至於有人冒充?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為他們少主那一身行頭不是人能夠模仿的。
兩個丹修是臥龍宗山下鎮上聚寶閣分舵的,所以才能趕來得這麼快,他們就是隻聽說過少主的脾氣,不曾見過本人。
今日意見,果然傳言不是空穴來風,這位少主確實喜歡沒事兒找事兒。
他若是問其他病症,確實想要丹修才能看出來,但他問的是元陽,自己有沒有和女人做過那檔子兒心裡沒點**數嗎?
可看少主那臉色,壞了,好像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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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們互看一眼,小心翼翼地開口:「少主,讓我們給你把把脈。」
他們還沒有到達沈長安的境界,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丹修都能一眼看出男人是不是雛鳥。
這件事有點難為情,楚桑榆的臉黑紅黑紅的,心裡暗罵都是那個臭丫頭!
他若是元陽尚在,那就是臭丫頭騙了他還汙衊他不行,他一定好好收拾她。
他若是元陽不在了,就證明是昨天臭丫頭騙了他,他也一定好好收拾她。
簡而言之,就是要讓她好看,他堂堂聚寶閣少閣主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終於,兩個丹修查探出結果,「少主,您的元陽還在。」
他們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說完這句話之後,少閣主好像天塌了,紅著眼眶,差點沒崩住,「走走走,我找你們這件事若是敢和外人說,本少主讓你們好看。」
少年突然發脾氣,宛若被踩了尾巴的困獸,無能狂怒,兩個丹修不敢得罪他,和他保證:「放心吧少閣主,乾咱們這行的,嘴巴最嚴了,絕對不會對外人說。」
然後灰溜溜走人,等回到山下,同行都問他們,「少主找你們啥事兒啊,救人?」
他們左右看看,瞧見沒有外人,小聲說:「哎呀,咱們家少主好像腦子不太好,脾氣也很暴躁,也沒啥大事兒就是問問我們他元陽在不在。」
「嘶,元陽在不在他自己不知道?」
「所以說啊他腦子不太好,還有啊,這件事我們隻跟你說,咱們都是自己人不是外人,你可不能往外宣傳。」
「放心吧,我的嘴最嚴了,哪能和外人說,對了咱們聚寶閣的人都不算外人吧?」
「不算,咱聚寶閣都是一家人。」
於是……
——聽說了嗎?少主夫人都有了,少主竟然元陽還在,他是不是不行?
——聽說了,少主不行。
最後的最後,少閣主不行的話蔓延到了聚寶閣總部,傳入了他娘親周夫人耳中,她大驚失色,瘋狂爆錘閣主,「死老頭子,你兒子不行可怎麼辦,這死小子,聘禮昨天給他送過去了今天還沒動靜,不會到嘴的兒媳婦都飛了吧?」
「那小姑娘我看了,挺好的一個小丫頭,長得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那小臉蛋一掐都能出水,以後若是和兒子成功了,我能天天捏,這要是不成可怎麼辦?」
「都怪你個死老頭子,兒子不行肯定隨了你。」
閣主:「???」
他額頭青筋一跳,「胡說,他不行肯定他自己的原因,和他老子有什麼關係?不行就給他補補,咱們聚寶閣那麼多寶貝,還治不了他的病?我這就給衛一他們傳消息,給我往死裡補。」
另一邊,楚桑榆還不知道一天之內,整個聚寶閣都知道他不行的消息了,他還在磨刀霍霍等待死丫頭自投羅網,結果對方一整天了,鳥都沒鳥他一下。
而且他還聽別人說,沈長安下午去找了舒晩昭,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眼看好事兒將成,他坐個椅子都覺得硌屁股。
「少閣主你若真想你小師姐,就去看看吧。」
「我不,誰說本少主想那個小騙子了?她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本少主才沒有想她。」
楚桑榆氣急敗壞地嚷嚷一通,又開始坐立不安,「你們說,小騙子是不是更喜歡沈長安一點?」
「……」
「那笑麵虎有什麼好?鬼精鬼精的,那臭丫頭的心眼也就騙騙本少主,她若是和沈長安在一起,能比本少主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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