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楚承低咳兩聲。
幾個楚家人瞬間關切地望了過來。
楚赫說:“承承,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
楚承搖頭,捂著胸口細聲細語地說:“父皇,能把這獅子獸人賜給我嗎?”
楚赫一愣:“什麼?不行!絕對不行!”他搖著頭,說:“承承,這獅族獸人凶猛異常,就算渾身被綁也很危險!萬一他傷著你了……”
楚承低聲說:“我最近畫畫陷入了瓶頸,所以想尋求突破,順便養隻寵物轉換心情。父親哥哥放心吧,我隻是用他當我的人體模特,就綁著放那兒,他怎麼傷到我?”
“這……”
艾麗婭最心疼這個小兒子,聞言幫著說:“怕什麼?不過是頭被拔了牙的獅子,難道還真怕他不成?承承不是說了嗎?綁著放那兒不動,旁邊再叫衛兵看著,能出什麼事?”
楚赫想了想,也覺有理,關鍵這還是乖巧聽話的小兒子難得的請求,便點頭說:“好吧,就這麼辦吧!”
然後,他便揮了揮手叫人將獅凜抓回來,送去楚承的畫室。
“謝謝父親!”楚承勾唇,笑容甜美。
他的家人顯然沒察覺異樣,樂嗬嗬地繼續說著話。
楚承聽著聽著,目光微動。
這個世界的家人很寵愛他,他也很喜歡他們。
然而,人類對這個世界其他種族的壓迫已有千年之久,在他們眼中,這些種族隻有一個身份——奴隸。沒有人覺得這是奇怪的觀念,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但對楚承來說,不論獅凜變成什麼樣子,都是他的愛人。
所以,他不可能讓對方一直當奴隸。而顯而易見,他的家人也不會接受一個獸人奴隸做“兒媳婦”。
怎麼調和家人和愛人之間的關係呢?
另外,那處尚未被發現的能源晶礦也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公國的頭頂,急需處理。
楚承沉吟著,忽然一陣風吹過,他立即低咳了兩聲。
艾麗婭立即心疼道:“哎呀,怎麼又咳了?可要叫醫生過來看看?”
“沒事的,隻是風吹得人難受,我回屋休息休息就好。”楚承乖巧地說。
“那就回去吧,今天鬥獸場也沒什麼好看的了。”楚赫便道。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
於是,楚承便如願以償地與眾人一道回宮,然後分道揚鑣。
他的身後跟著一位侍女,叫梅洛雅,是一個金發碧眼,鼻子上帶點雀斑的小個子姑娘。
“殿下,侍衛已經將那獸人奴隸裝在籠子裡,送進您的畫室了。”她見楚承一回來,便直奔畫室,立即叮囑道:“那獸人奴隸十分危險,可要叫衛兵進畫室裡守著?”
“不用。”楚承眉眼清冷:“我作畫向來不喜被人驚擾,叫衛兵不用離畫室遠點,對了,剛畫完畫,我想沐浴,幫我準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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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雅驚了一下,發現今日的殿下似乎隱隱有些不同了。
但她並未多想,隻是福身,恭謹地回答:“是。”
然後,她便前往畫室隔壁準備去了。
殿下每次畫完畫都會沐浴,為此,寵愛小兒子的國王特地在畫室隔壁的房間建了座大型浴場,還將兩個房間打通。這在嚴重缺水的公國可謂極儘奢侈。
楚承來到畫室前,剛開門,霎時一道淩厲凶狠的視線射來,暗金色的瞳孔仿佛鎖定了獵物,一雙獅耳高高豎起。狹窄的籠中,上身光/裸的獅子獸人死死瞪著他,嘴巴微張,露出上下四顆尖長的犬齒,仿佛一頭炸毛的大貓。
啊?什麼?他就是大貓啊?
那沒事了。
嘖。
楚承捏了捏手指。
好可愛!!!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是絨毛控!
但是,擁有獅子耳的獅凜是真的好可愛!
“哢嚓!”
他關上門,扭頭望向籠中。
瞬間,籠中獸人再次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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