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對他這麼好……
獅凜忍不住思緒亂飄。
似乎……可以利用?
正想著,銀發青年拿起毛巾沾濕,竟給他擦起身來。
獅凜愣住了。
一國王子,幫他一個獸人奴隸洗澡?
他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扭曲的興奮感。
然後——
“!”
尾巴突然被捏了捏。
【真可愛。】
獅凜抿唇盯著他,卻隻收獲青年更放肆的撫摸:“乖~”
嗯,耳朵也沒放過。
獅凜耳朵不自在地動了動。
幸好那裡毛厚,就算燙紅了青年也發現不了。
洗完澡,青年便用乾淨的毛巾將他擦乾,耳朵和尾巴尤其得到照顧。
緊接著,兩人上岸。
青年再次打開急救箱,為他上藥,並纏上繃帶,動作格外熟練。
這次,對方的手指終於有了溫度。
獅凜望著那專注的側臉,不由想:真是脆弱的人類。
“咕嚕——”
忽然,空寂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巨響。
青年怔了怔,勾唇:“餓了?”
獅凜沉默。
說起來,自從離開部落,他已經四天沒進食了。
幸好,青年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係上浴袍便開門走了出去。
獅凜聽到對方喚來先前的侍女,讓她把今天鬥獸場裡死掉的豪豬搬去烤了。
魔獸自然是可以吃的。
這個世界的魔獸大多是在能源晶的蘊養下智力變高,或者體型變大,但說到底還是動物,吃了反而對精神力好。
楚承特意交代了烤肉的竅門,還傳授了幾道自己喜愛的甜品的食譜讓梅洛雅記住。
這個世界曾經毀滅過,使得曆史消失、科技倒退,美食也迎來荒漠。
在原身的印象裡,哪怕是宮廷廚娘做的菜也隻能說是勉強入口。
楚承可不會虧待自己的胃。
待梅洛雅退去,他便帶著獅凜回到了自己的畫室。
這時,他才有時間觀察原身的畫作。
原身並不喜歡畫畫,隻是因為體弱,需要一個打發時間的手段而已。可能也正因如此,原身的畫作在楚承眼裡很普通,怎麼說呢?缺少了靈魂?
楚承一邊想著,一邊調和了油彩,慢條斯理地取了一塊新畫板,在其上作畫。
獅凜無事可做,就在一邊看著。
隻見這位小王子披著鬆垮的浴袍,修長的食指按在畫筆上,一時竟讓人分不清他的手指和畫筆哪個更細瘦一些。
獅凜不懂藝術,但奇異的是,他看著看著,焦躁的心緒竟緩緩平息下來。但不知為什麼,他看的對象不知何時從油畫變成了那個作畫的小王子。
等他回神時,對方的畫作已經完成了!
定睛一看,竟是不久前自己在鬥獸場上掀翻豪豬的那一幕。
金發的獅族獸人瞳孔在陽光下折射出冷酷的暗金色,蜜一樣的肌肉上沾滿血色。而對麵的豪豬背上棘刺各個尖利,龐大的身軀帶來極大的壓迫力。周圍觀戰台被虛化,與中央的鬥獸畫麵融合在一起,卻營造出史詩一般的壯美感。
獅凜忍不住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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