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距離我們一百二十米左右，高斯步槍夠得著。「我算了算距離。
」步槍可以。但更好的辦法是用你的那個能力。」陳岩看了我一眼。
」我的能力？」
」你之前在礦井裡用的那個。引力什麼的。你的作用距離是多少？」
」精確打擊的話，大概八十到一百米。一百二十米有點勉強。」
」那就讓他們再近一點。「陳岩說，」等他們進入八十米範圍，你再動手。不用打傷所有人，隻要把帶頭的那個放倒，後麵的就會縮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
這老頭確實有兩把刷子。
」行，就按你說的辦。」
我讓阿勇和兩個士兵守正麵，自己帶兩個人悄悄移動到了東側的一個製高點。這個位置能直接俯瞰那條乾涸的河溝。
然後我趴在那裡等。
五分鐘後，正麵方向響起了槍聲。第一組的四個人開始了佯攻，間歇性地射擊，打一槍換一個位置。阿勇懶得理他們，能量步槍的瞄準器鎖著他們的位置，但沒開火。
我的注意力全在東側。
引力波動鋪開了，我把感知範圍延伸到了那條河溝裡。
有人在溝裡匍匐前進。六個人，一個接一個，間距大約五米。領頭的那個體格最大，背上背著一個管狀的東西——火箭筒。
如果讓這傢夥進入射程，一發火箭彈就能把我們的陣地炸開花。
我等著。
他們在溝裡移動的速度不快，因為溝底有碎石，走快了會出聲。領頭的那個人很謹慎，每前進一段就停下來觀察一會兒。
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
夠近了。
我調整了引力波動的方向和強度。不需要殺他，隻需要讓他失去戰鬥力。
一道集中的引力脈衝從我的手掌射出去，精確的作用在了那個人的下半身。
他正走著，突然覺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的步子一個踉蹌，膝蓋砸在了溝底的石頭上。火箭筒從背上滑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我加大了引力場的強度。他的整個身體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臉朝下貼著碎石，動彈不得。
他身後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領頭的突然趴下了，後麵的人也本能地趴了下來，以為前方有敵情。
我趁這個機會，讓兩個士兵朝溝裡打了一輪。
槍聲在溝壁之間迴蕩，子彈打在石頭上崩出了一堆火星。溝裡的人被壓得抬不起頭。
領頭的那個人趴了十幾秒，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被什麼東西絆倒的，而是被某種力量壓製住了。他拚命想翻身，我加大了輸出。他整個人被壓得幾乎嵌進了碎石裡。
後麵的人見勢不妙，開始往回撤。
側翼進攻瓦解了。
正麵那邊，阿勇看到側翼撤退了，終於開了一槍。不是聚能炮模式——那太浪費了。普通的能量彈，一發打在了正麵一個匪徒的掩體旁邊。掩體是一塊鐵板，被能量彈的餘波直接燒穿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正麵的四個人也不打了。掉頭就跑。
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十分鐘。
陳岩站在後方，從頭到尾沒動過一下。但整個戰術布局都是他設計的。
打完之後，我走回去看他。他靠在一塊石頭上，臉色比之前更白了。指揮打仗對他來說不費體力，但精神上的消耗也不小。
」陳隊長，你行不行？」
」死不了。」他擺了擺手。
阿勇從前沿回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浩哥，你看這個。」
他遞過來的是剛才在戰場上撿到的一把步槍。是正麵佯攻那組人撤退時扔下的。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槍是一把改裝過的突擊步槍，外觀粗糙，但有些部件很精良。我翻過來看了看槍身上的標記。
」這個……」我指著槍托底部的一個刻印。
那是一個很小的標記——一個菱形框裡套著一個」X」字。
陳岩湊過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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