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的話，還是那個價188，不要票。”
“好，車子我們要了。”
蘇若茵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將準備好的錢遞給桂芬嫂。
“嫂子，你點點數，一分不少。”
桂芬嫂接過錢，當著他們麵數了一遍，又塞回兩張，“少給二十吧，就當我給你們添個喜，你們快結婚了，圖個吉利。”
蘇若茵連忙推回去，“嫂子，說好的價，一分都不能少。
你嫁去南方，以後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這些你留著置辦東西。”
張嫂也跟著勸，“桂芬，你就收下吧，若茵這孩子實誠，不會占你便宜的。”
桂芬嫂知道她不想欠她人情，也不勉強，把錢收好。
“那我就收下了。
車子鑰匙在車筐裡，還有買車的票根，我都給你放著了。
以後有啥小毛病，你就去大院門口的修車鋪，找老李，提我名字，他給你便宜修。”
蘇若茵將鑰匙拿出來，“謝桂芬嫂，你以後要是回來，一定來家裡坐坐。”
桂芬嫂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騎車的注意事項，看向一旁的車子，眼裡滿是不舍。
那車子是她當初盼了好久才買到的，如今說賣就賣，心裡終究是舍不得的。
張嫂笑著打圓場，“行了，車子有著落，蘇妹子以後出門就方便了。
桂芬，你這一走咱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再見，你去到那邊要好好過日子，定能幸福。”
三人又聊了幾句，陸哲遠推著自行車，蘇若茵挽著他的胳膊，跟桂芬嫂道別。
走出家屬樓，蘇若茵看著嶄新的車座，忍不住開心，“真沒想到桂芬嫂這自行車保養的這麼新，我們真是賺到了。”
張嫂跟在旁邊，笑著接話，“我就說靠譜吧，桂芬這人實在，她的東西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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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錯。”
……
“陸營長，有您的電話。”
剛出家屬樓不久，一個小士兵喘著氣跑過來，站定後，抬手敬了個禮。
“報告營長，有您的電話，對方稱是您父親，有事找您。”
陸哲遠聞言頓了頓，應了聲。
“你去忙吧，我跟張嫂騎車回去。”
陸哲遠點頭，讓她注意安全，轉身往營區的電話室走。
……
陸哲遠拿起聽筒，剛喊了聲，就被陸父打斷。
“你跟蘇若的結婚報告打了沒？證領了嗎？”
陸哲遠沉默了一瞬，如實答，“還沒，”想想又補了句，“打算這兩天就遞報告。”
陸父要說的話卡住了，片刻他不滿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這麼沒用，都這麼久了還沒領證。”
陸哲遠：“……”
“電話費很貴，您有話就直說。”
“你這臭小子，怎麼跟你爹說話的。”
“不說我就掛了。”
“別，等等，”電話那頭的陸父又沒聲了。
“到底什麼事？”陸哲遠蹙眉，直覺他爹這次打電話過來沒什麼好事。
父子倆誰都沒說話，隻有電流滋滋的雜音，隔了好半晌，電話那頭傳來父親一聲極輕歎息。
陸哲遠敲擊桌麵的手一頓，“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陸建軍把原本要出口的話咽回去，“沒，沒什麼事，就想問問你跟蘇丫頭結婚沒有。
蘇丫頭心性好，你可得好好待她，別讓她受委屈。”
“我知道。”
陸建軍又胡亂叮囑了幾句，不等陸哲遠再問，就先掛了電話。
聽筒傳來忙音，陸哲遠保持握著電話的姿勢。
父親平時很少打電話給他，這次打電話肯定有事要說，為什麼又改變主意不說？
放下聽筒，抬手揉了揉眉心，把心底莫名的不安壓下，走出電話室。
陸建軍掛了電話，跟村長說了聲，恍惚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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