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聖僧修為超凡,葉秋的一舉一動,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在葉秋拋出劍符的前兩秒,他就發現了。
隻見葉秋的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臂膀輕揚,手指間夾著一枚小小的玉劍。
這枚玉劍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不堪一擊。」
靈山聖僧淡淡一笑,根本沒把葉秋手裡的劍符放在眼裡。
因為在他看來,一枚小小的玉劍沒有多大的殺傷力,葉秋這麼做,無非是負隅頑抗而已。
葉秋聽到靈山聖僧的話,冷笑一聲:「不堪一擊?嗬嗬……好大的口氣,希望待會兒你還能這麼囂張。」
說完,葉秋扔出了劍符。
剎那間,那枚玉劍如同被賦予了生命,瞬間脫離了葉秋的手指,向著靈山聖僧飛了而去。
「咻——」
劍符飛出去的速度很慢,甚至看起來有些笨拙,也沒有釋放任何鋒芒,就像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在閒庭漫步。
「不過如此……」
靈山聖僧話音未落,突然聽到葉秋厲喝一聲:「爆!」
隨著葉秋的話音落下,「轟隆」一聲,劍符炸裂。
頓時,大帝戰陣劇烈震動,一股淩厲無匹的劍意眨眼充斥整片天地,鋒芒無儘,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劍意切割得支離破碎。
劍意所到之處,萬物都好像在這股鋒芒下戰慄,隨時會被這股力量摧毀。
「好強大的劍意!」
大周皇帝駭然失色。
雖然他是大聖強者,但是在麵對這股劍意的時候,大周皇帝有一種自己是螻蟻的感覺。
這股劍意就像是天地意誌,不可抵擋,無法反抗,空前強大。
「好強!」小白狐也是一臉震驚,隨即看著葉秋一臉癡迷:「我就知道,夫君手裡有底牌。」
至於其他人,也是驚叫不止。
「臥槽,老大在乾什麼?」林大鳥驚道:「難道那枚玉劍是帝器,老大引爆了帝器?」
在林大鳥看來,隻有帝器爆炸,才有這麼大的威力。
當然了,帝器爆炸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他也不清楚,畢竟帝器很珍貴,沒人捨得自毀帝器。
林大鳥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股劍意太強了,強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長眉真人鄙視道:「一點見識都沒有,那是紫陽前輩留給小兔崽子的劍符。」
「那枚劍符裡麵,藏著紫陽前輩的一縷劍意。」
「你們等著瞧吧,那個老禿驢死定了。」長眉真人笑著說道。
聞言,其他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靈山聖僧很強,但他們認為,靈山聖僧絕不可能擋住紫陽天尊的劍意。
因為,這世間隻要能跟「帝」字沾邊的東西,都不同尋常。
在這個大帝不出的年代,準帝強者,就是修真界的巔峰。
況且,紫陽天尊還是一尊劍修。
劍修一般都擅長攻伐之術,雖然隻是一縷劍意,但也可以斬掉絕世聖人王。
「太好了,那個老禿驢終於要死了。」莫天機興奮地說道。
林大鳥嘟囔道:「老大既然有這麼厲害的底牌,為啥等到現在才使用?如果早點使用,那我們就不用被鎮壓了。」
林小鳥道:「底牌底牌,顧名思義,自然是最後的王牌,當然不能一開始就使用。」
「就你話多。」林大鳥瞪了林小鳥一眼。
林小鳥訕訕笑道:「兒子,別生氣啊,回頭我幫你捶背。」
長眉真人衝林大鳥罵罵咧咧地說道:「你知道個屁,劍符才回到小兔崽子的手中。」
「寧安公主率軍鎮守雁南關的時候,小兔崽子擔心寧安公主的安危,便把劍符交給了大力,讓大力攜帶劍符保護寧安公主。」
「這不,大力回來了,小兔崽子拿到劍符就使用了。」
林大鳥道:「我說呢,老大有這麼強大的底牌,怎麼等到現在才使用,原來如此。」
長眉真人瞟了一眼葉秋,心裡充滿了疑惑。
別人不了解葉秋的底細,可他非常清楚,他知道葉秋的底牌不止劍符。
「奇怪,麵對這麼強大的敵人,小兔崽子為什麼沒有動用乾坤鼎?」
「以他的性格,應該早就動用了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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