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秦嵐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屏幕便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幾分鐘後,秦嵐將何凱叫了過去。
「方常務發火了!」
「秦組長,這是怎麼回事?」
「有些患者還有家屬去市委請願了,說我們的調查嚴重乾擾了醫院的秩序!」
「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何凱,這就是趙振坤的手段,方常務讓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證據,否則這個案子隻能暫時結案了!」
何凱拳頭狠狠的砸在桌上,「這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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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會議室,看著那份刺眼的出入境記錄,眾人都感到一種沮喪和無力感。
李衛國出境了?
還帶著「貪汙」的罪名?
那之前那份指向趙振坤設備採購問題的實名舉報信,豈不是成了他「誣告」的「罪證」?
所有的線索,仿佛瞬間被斬斷!
「秦組長…這…」小張的聲音帶著絕望。
秦嵐沒有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猛地拉開厚重的窗簾。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卻驅不散房間裡的陰霾。
她銳利的目光投向樓下街角。
那輛黑色的桑塔納依然停在那裡,像一隻冰冷的眼睛。
秦嵐轉頭看著何凱,「你覺得趙振坤表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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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級別!」
秦嵐笑了笑,「的確,這表演不拿奧斯卡有點可惜了!」
「可是那出境記錄應該是假不了,趙振坤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拿來一個假消息!」
「出境記錄…」秦嵐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三天前…魔都…東南亞…真是…好巧啊。」
何凱走到她身邊,看著樓下那輛車,又看了看桌上那份「鐵證」。
眼神中翻湧著不甘和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冰冷理智。
他低聲道:「秦組長,李衛國失蹤在前,被辭退在後,現在又『恰好』在我們進駐前夜『潛逃出境』…這一切,環環相扣,時間點卡得如此精準…未免太『完美』了。」
「完美?」秦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越是完美無缺的證據鏈,往往越是精心編織的謊言!李衛國是死是活,人在哪裡,現在都不重要了。」
「為什麼?」
「趙振坤已經向我們攤牌了,他不僅堵死了我們所有的明路,還反手給我們扣上了『被誣告者』的帽子,甚至試圖把水攪得更渾,把李衛國定性為貪汙潛逃犯!」
她轉過身,目光如寒冰利劍,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以為拋出這個替罪羊,就能高枕無憂?就能讓我們束手無策?做夢!」
秦嵐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桌麵上那份出入境記錄上,「這份東西,就是突破口!他太心急了!太想一勞永逸地解決麻煩!反而留下了最大的破綻!小李!」
「秦組長!」小李挺直脊背。
「你立刻聯繫我們在魔都的兄弟單位!不通過任何本地渠道!」
「沒問題,我現在就辦!」
「讓他們動用最高權限,秘密核查這份出入境記錄的真偽!我要知道,這份記錄是什麼時候、由誰、通過什麼係統調取的!」
「我要知道李衛國在魔都機場離境時的所有監控錄像!我要知道,他登機前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哪怕他真上了飛機,我也要知道他落地後去了哪裡,是死是活!」
「是!」小李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領命。
「同時,」秦嵐的目光投向小張,「你繼續梳理所有與李衛國相關的資料!他在醫院的所有工作記錄、交接文件、經手過的設備檔案、甚至他的人際關係網!把他給我從裡到外『挖』一遍!」
「好!」
「我就不信,一個大活人,一個掌握了關鍵證據的舉報人,會憑空消失得這麼『乾淨』!」
「這裡麵一定會有紕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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