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見它的存在,這是為了打擊層出不窮的隱藏便攜式攝像頭而出台的。
即便是十二城,也很難在市麵上買到這種隱蔽攝像頭了,怎麼會特意在這裡安裝?
這擺明了就是為了監控我有沒有吃下去啊。
草,斐瑞,你真的,我哭死,有夠狠。
我大腦裡正在積極想著對策時,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問題,這個問題讓我的大腦緊急開起了圓桌會議。
會議之中,陳之微A提出:“這個,你根本就,就是說,這個問題,咱就是說,哎呀,你根本就不懂,知道嗎?它,你根本就,你——”
我將陳之微A移出群聊。
陳之微B則舉手,張開嘴道:“現在我想問問你,是否隻是童言無忌,天真歲月不忍欺。”
我將陳之微B移出群聊。
廢物。
我在怒吼,終於,陳之微C提出了那個問題:“如果一開始就要用這種藥,為什麼不直接把你用暴力帶走然後使用呢?還用千辛萬苦把你約出來,然後你在千辛萬苦按照他的友情提醒搭乘低空軌道再步行再搭乘地下列車再來到這裡,然後你們千辛萬苦碰——”
我把陳之微C移出群聊。
廢物,你那段話裡隻有一句是有用的!
那就是他給我安排的路線轉折極其多!為什麼會反複換乘!是因為要隱藏我的行蹤!製造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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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我還以為隻是對我裝木頭的懲罰!那到底他為什麼要隱藏我的行蹤然後給我下藥?想殺了我直接用毒,而不是毒品就好了啊?說明我活著有用,但有什麼用?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於此同時卻還要像個多動症一樣反複用叉子叉沙拉假裝自己是個厭食症金發拉拉隊隊長不對這麼一說厭食症應該是斐瑞扮演也不對別走神了趕緊開動腦子把所有事情全部老老實實過一遍吧!
無數細節在腦中經過,但下一刻我聽到極其小聲的哢嚓,是攝像頭在運轉,攝像頭後的人是不是發現不對了?
我立刻握住酒杯想往嘴裡灌,結果酒裡也是那個味道,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必須要吃點什麼才能緩解一切,現在太可疑了!
先不管了,我的胸往前一拱。
“叮鈴——”
刀叉被我拱到桌邊,我馬上放下酒杯彎腰,腦子仍在飛速運轉。
這裡很豪華,很隱蔽,斐瑞很熟悉這裡。
這裡沒有什麼不對,但是很多人在看我。
這裡附近有包廂,包廂裡有個胖子——
胖子胖子胖子,小男孩?
他媽的這腦子都這時候還講地獄笑話!
腦子再也不停我使喚,兀自狂奔到奇怪的地方,而我的生命力也肉眼可見地衰弱了。
我捏著刀叉起身,拿起餐巾布擦亮刀叉,動作緩慢且莊重,像在擦槍一般充滿愛——擦槍?如果我是個軍人就好了,手裡有杆槍總是誰也不怕的,但如果要當軍人我必不會發胖成執政官那個吊樣——嗯?
剛剛包廂旁卡座的是不是有個胖子來著?
胖子軍人?!
執政官?!
思緒越發雜亂複雜,兀自組成了奇怪的不通邏輯的詞句,但這詞句卻在驟然間讓我腦子空白了幾秒,一切信息全部被重新梳理起來。
等下,那胖子不會就是執政官吧?
不,這沒理由,人土皇帝和我能有什麼過節呢?
我這種屁民,還能殺人放——嗯?
難不成,和迪森有關?
僅僅是想到這裡,所有關節瞬間通順起來,一切細節全部浮現。
我來這裡接受庭審的原因是,迪森是五城軍部的人,而五城軍部也正是軍議會的組成部分,而軍議會內部有權推選的最高職位是——執政官。
所以,迪森是執政官手下的人。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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