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都是大全套了,至於嗎?
答案是很至於,我聽見了急促的呼吸聲,甚至感覺他胸腔激烈跳動的心臟的鼓動。
我的意識逐漸有了幾分抽離,江森的呼吸聲卻越來越重,幾乎要打在我耳朵上。我有些茫然地側頭過去,卻發覺他卻在看我,他似乎很緊張,黑發被額頭細密的汗水濡濕,黏連在臉上。
在對上我視線的瞬間,江森的瞳孔縮小了些,下一刻,他抽出扶著我腰部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不是,哥們你搞得這麼純情乾什麼,給我也整得有點害羞了。
他手上的溫度很高,我幾乎感覺眼睛都要灼傷了。
我一張口,卻發覺我的聲音摻了些鼻音,“怎麼了?”
“別看。”江森的嗓音有了些顫抖,極為細微,“別看我……”
他說完,又落下了細密柔和的吻。
江森能嗅到她身上的信息素,那相互排斥的信息素令他的神經緊繃起來,血液也在躁動。他幾乎有那麼一兩秒聽見腦內的鳴叫聲,眼前的一切儘是模糊,景物在模糊,時間在模糊,空間在模糊。
信息素的對抗怎麼偏偏隻擠壓著他自己?
江森有些迷惑,慢慢的,他感覺呼吸的空氣都有些冰冷,刺得他鼻間酸澀。他扶著她的腰部,思考著印象之中omega的樣子,或者說……上一次的自己的樣子,卻接受一切。
在短暫的激動與興奮,緊張與局促之後,他迎來了夾雜著羞惱、彷徨、無地自容的疼痛。
他不該如此的,他感覺熱意從耳朵擴散到了臉頰,發燒似的溫度灼傷了眼睛,使得眼淚也無從逃避。
越是疼痛,越是理智。
江森有些後悔,有些遲疑,有些恥辱。他在這時忽然想起來了,他有未婚夫,他的未婚夫就在這裡,他和她之後的關係並不會那麼順利。
她對自己的愛……是不那麼確定的,是縹緲的,是隨時會變化的。
江森壓抑著幾乎要從喉嚨中溢出的痛呼,覺得現在的一切實在荒唐可笑,簡直像一場無法控製的鬨劇。每次呼吸,疼痛都愈發明顯,他的頭腦便愈發理智,對這一切便愈發痛恨。
他望見窗外正好的陽光,恍惚又感覺走在安德森家的長廊裡,亦或者是亞連曾經的房間裡。帷幔飄揚,奇幻的光流動著,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踏入一個光怪陸離又瘋狂的世界。
“……唔。”
江森緊咬唇齒,卻還是溢出了一聲輕吟。他感覺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間,肢體的酥麻感擴散到周身,令他心中生出某種駭然來。
……他剛剛,在想什麼?
他不記得了。
痛苦被滯後,歡愉被喚醒,理智在下沉。
江森起初隻感覺到思考有些困難,他有些分心。然後,他又覺得剛才的情緒也消散了。接著,他的罪惡感被吞沒。最後,他的渴求被推到高峰。
他變得十分想要擁住她,他迫切地想要凝視她,從她的瞳孔裡窺見自我,感受著她的體溫,確認自己與對方的緊密相間。
江森仰著頭,汗水從額頭滑落,他握住了她的手,唇齒張開,呼吸的熱氣將他的唇浸得有些濕潤。
不記得的事,說明不重要。
江森想。
他現在隻想感受她的溫度。
起碼……隻有現在,不想再想更多了。
可惜事情並不總是如願,沒多時,他的終端劇烈震動起來。
江森扶著沙發,俯身從軍裝外套裡拿出了終端,他的動作有些顫抖,連帶著晃動的終端上的字體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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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我還有幾分鐘到達你的宅邸,我要和亞連見一麵。】
【李默:到時候見。】
【李默:對了,如果他的狀態不錯,我希望你和亞連能一起出席議長競選的現場。對於亞連現在的輿論危機來說,這是個好機會,具體的待會兒聊。】
江森原本抽離的意識驟然回爐,掙紮起來。
我有些茫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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