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幫人身上有多麼的不乾淨,他們又為何還要處理輿論,給出一個粉飾的方案裝作自己清白呢?當然,更納悶的是,當他們給出方案時,大家又會真的假裝不知道。
這是否也是樂觀主義者與世界的和解?
在我思緒十分混亂之際,我也見到了喀左爾。
喀左爾並不住在高塔裡,相反,他其實就住在距離那座老教堂的頂層,一個堪稱狹窄的閣樓。不過那狹窄的閣樓裡各種設施齊全,裡麵環繞著各種書,不過看著也就兩米高。我到的時候,喀左爾像是剛醒,有些茫然地坐在床邊,他見到我,睜大了眼睛。
隨後,喀左爾驚慌起來,著急地在扯過了椅子上掛著的紅色神袍披在身上。
“你怎麼進來的?”
他很有些驚慌。
我快步走過去,扶著他的肩膀,強迫他坐在床上,我也坐在床邊。
我道:“我現在陷入了很多糾紛,和家的義肢那個事不一定能成,但是我還是希望你配合我。”
“什麼?”喀左爾沒理解,隻是望著我,白色的睫毛顫動,“你根本也沒找我了解多少,我怎麼配合你?”
我道:“我可能要接受調查,我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參與競選辯論會,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在辯論賽前的法案陳述中談及到我在推進和家義肢的事情。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儘量爭取出席,同時提供有關和家義肢設計的資料,不需要很多,隻要證明你了解它就行。”
喀左爾眨了下眼睛,他道:“可是核心的研發不在我手上,老師沒有和——”
我用力按下去,湊過去,他的睫毛翕動了下。又在下一秒,他推了下我的肩膀,“距離太近了,你身上還有味道。”
他在說我身上臨時標記留下的味道。
我便鬆開了手,和他拉開了距離。
喀左爾抿了下唇。
我繼續道:“沒有關係,反正就是賣個概念,賣個希望,你隻要糊弄一下讓他們覺得你了解就行。”
喀左爾又道:“那我和你簽一個代理協議也可以的,許老師不會允許我離開這裡的,我也不被允許過多曝光在媒體當中。尤其是——”
他話沒說完,我的終端便瘋狂震動起來。
我掃了一眼,很快便看見一大片消息。
【最新報道:監察官聯盟已啟動調查程序,目前已前往逮捕陳之微】
【捕真媒體最新消息:陳之微再次前往聖紀佛教會,疑似與教會牽連不清】
【五城大法官約書爾發聲:錄像係捏造,並表示他的兒子艾什禮尚在偏遠城區法律基層法院實習,他何必袒護毫無關係的人】
【奧朵在社交媒體發聲稱一切總會真相大白,她近日會接受聯邦調查,不再潛逃,並期待真凶伏法】
一片新聞之後,是季時川的消息。
【季時川:到了。】
我收起了終端,看向喀左爾,接著他的話,“尤其是我現在這麼臭名昭著,你和我接觸,聖紀佛教會的人也不會滿意,對嗎?”
喀左爾神情複雜地看著我,他顯然也看到了那些消息,隻是咬著缺乏血色的唇。
我又道:“可是你答應了我誒,說願意相信我。”
許久,他道:“你幫不了我,你自身難保。”
我笑了下,“萬一有奇跡呢?”
我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個遊戲幣,“要不要猜正反。”
“正麵,你就答應我,努力說服許琉灰,然後出席幫我。”我將硬幣放在拇指上,按動邊緣,硬幣便在飛躍空中,發出叮鈴聲,又落在我的拇指上。我道:“反麵的話,就算了,你保全自己就可以。”
喀左爾抬起頭,硬幣旋轉的場景映在他粉紅的瞳孔之中,在翻轉之中,他恍惚中想起,似乎……以前見過這個場景。
那是一個雲雨連綿的夜晚,雨水衝刷著和家的宅子。
他沒有睡好,從房間裡偷偷溜出來,赤著腳才在冰涼的地板上,睡袍都灌滿了風。在那一棟過大的宅邸中,他扶著扶梯,三步並兩步跳躍著,然而剛剛走到一樓,卻聽見小聲的說話聲。
……是巡夜的傭人?
可這裡是主宅,夜晚不會有人才對。
和洛放輕了腳步,小心扶著牆角,探頭望過去。
走廊的儘頭旁是隱秘的側門,儘頭則是露台,側門打開了一些,擋住了露台大半風景。但他依然能看見有兩個人影倚靠在露台的欄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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