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然而那淡淡的腥味縈繞在鼻間,我察覺到臉上的血已經乾涸,衣服也被它染得乾巴巴。如今能證明奧朵死於非命的,竟然隻剩我。
房間裡經久不息地縈繞著潮濕的味道,露台上的風裹挾著花香吹過來,我終於拿起終端。
[李默:我快到酒店了。]
[李默:你最好能給出個解釋。]
我:“……”
我拔回了走進盥洗室的腿,決定穿著這身帶血的衣服,伺機無理取鬨。
當江森負傷進入酒店的時候,已經是許久之後了,無論迦示與江森怎麼打,他們手下的軍官還是理科維持住了媒體的秩序。就在這個間隙,江森一腳踹翻了迦示,轉身就進了酒店大樓,當安保人員想要攔截時,他隻是一抬眼就將人嚇退了。
可惜的是,江森剛進酒店,迦示幾乎立刻也起身,匆匆進了酒店。
江森正要坐上電梯,卻聽前台道:“不好意思哦,先生。由於現在還在競選期間,酒店樓內僅允許內部人員與競選相關人員使用。”
他深呼一口氣,道:“我是江森。”
前台道:“哦哦,不好意思哦,江森先生。”
江森:“……”
他不再糾結,往一旁的樓梯走過去,他剛走上樓梯,便看見遙遙對望可見的另一側扶梯上,出現了迦示的身影。
很好,看來前台對迦示先生也很不好意思。
江森將軍帽脫了下來,匆匆走上樓梯,又打開了終端錄像,隨時準備取證。當他越接近她的樓層,他的心中愈發有些慌亂,在軍靴踩著樓梯的腳步聲中,他聽見另一個腳步聲。
他望過去,另一人迎麵下了樓。
黑色的風衣鬥篷在空氣中很輕地飛揚著,對方戴著一頂報童帽,黑發在逸散著,領子擋住了大半臉頰。
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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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一眼,江森便發覺這名青年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眼下的淚痣愈發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青年目不斜視地離開來了。
江森的腳步卻慢了,他拿起終端,調用了聯邦內部程序。僅僅幾秒鐘,他立刻轉過身,撥通了幕僚的電話,“看見疑似八城那個□□了,你們現在不要試圖進來了,立刻在外部進行抓捕!”
他攥著拳頭,用更快的腳步往上走。
那個人和摩甘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之前設局許久想要抓住,竟還是無防備讓他進到了內城。
那個人,和多年前摩甘比派來伏擊季時川的人,是同一個。
難道現在,摩甘比又派他來暗殺陳之微了嗎?
江森幾乎無法呼吸,他加快了部分狂奔,當走到陳之微的樓層時,他的手指竟有些顫抖。
“砰砰砰——”
江森沒忍住用力敲打門。
“陳之微……”
“陳之微!”
不知道多少聲後,他閉上眼,拔出了槍,對準門鎖。
“哢嚓——”
尚未上膛,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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